范文一:《儒林外史》所写主要是作者所处清初至清中叶儒林的生活,其所传人物,大都实有其人,换言之,《儒林外史》首先是一部为儒林立品的正面文章,其次才是为世人矫俗的讽刺之书
作为为儒林立品的正面文章,《儒林外史》首重名流,中标明贤,末述四客,塑造了众多古代优秀读书人的形象
内文借写杜少卿、庄绍光、虞博士是辞征辟的,虽为征君而辞爵自乐和因贫而任的贤着典型,加以迟衡山、武书、虞华轩等一班正人,构成了《外史》所写儒林的中坚
这些人物形象都被寄托了作者的人格思想,那就是在世人一见了功名,便舍着性命去求他的恶浊风俗之下,为天下所难为,保持一种如王冕那样不为物役,不为俗累的嶔崎磊落的人格
然而作者又深知自古及今,那一个是看得破的,特别是当世风如江河日下之际,那南京的名士都已渐渐消磨尽
落得只有市井中间,又出了几个奇人而这四奇人既不贪图人的富贵,又不伺候人的颜色,天不收,地不管,倒不快活
这大概也是作者晚年闭门种菜,偕佣保杂作时心境的写照,也是全书于世风日下无可奈何之际礼失而求野的象征,其中便有了悲慨的意味
《儒林外史》以文行出处论人,却不以文和出处的形迹为重,而是以做人的根本行,也既是德行为首要标准
由此可见,《儒林外史》品评人物的标准并不是在是否科举,也不在要不要功名富贵,而是无论如何,总要讲求文行出处
尤其德行是要紧的
换而言之,文行出处尤其德行是全书正真关注的中心
前人所谓功名富贵为一篇之骨和批评明朝举用八股文的制度&&是全书宗旨等看法,皆就其否定的方面立论,殊不知作者立意正大,恰是由一位匡太公道出,既道行是要紧的
而这就容易使人误会其主旨在否定功名富贵,其实不然
《儒林外史》反对的,只是世人一见了功名富贵,便舍着性命去求他
所以《儒林外史》并无教人一定不科举,不征辟,不做官,不要功名富贵的意思
它只是把功名富贵与性命相对比,把科举做官等荣身之路于文行出处相对比
强调性命即个体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