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都的秋》的审美趣味郁达夫的散文名篇《故都的秋》,其篇名就是时间与空间的交融
从整篇散文看,作者对自我感觉知觉和自我情感的定位,也多求助于空间和时间的多方比较上
首先,我们来看看,作者是怎样给“故都的秋”定性呢
他说:“秋天,无论在什么地方的秋天,总是好的;可是啊,北国的秋,却特别地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
”可见,他对故都之秋的感怀是非常明确的,那就是“清”、“静”、“悲凉”
那么,他又是如何将故都之秋的“清”、“静”、“悲凉”写出深情来呢
如果按照辞书上对“悲凉”的最“准确”的定义,即使描述得“准确”,但对这个感觉的形容也是有限的,无法敷衍成一篇文章
那么,应该如何写故都之秋的“悲凉”呢
有一种办法是将历史上写秋的“悲”、秋的“萧瑟”的文章作为拓展作者自我感觉的手段,将故都秋的悲凉、秋的落寂作为一个审美趣味方面的“考古”对象,通过“考古”的比较,为属于作者自我的故都之秋的审美的感觉知觉寻找到合适的定位
然而,郁达夫似乎不是太愿意对秋的愁绪进行一番今人所言的“文化研究”
他说:“各著名的大诗人的长篇田园诗或四季诗里,也总以关于秋的部分写得最出色而最有味
”但他终究没有认真细致地追究各位文人笔下的秋的幽远或萧索之间的细微差别
或者说,就历史的维度而言,作者并没有花太多的心力推敲故都之秋在文人诗文中的印迹
郁达夫对秋的感觉知觉的定位,从表面上看,多围绕着地理空间的比较辨析而展开
秋的意味,秋所引动作者的思绪,作者极少用直接形容的方式展开
那么,故都的秋到底是什么模样
作者所承诺的对故都的“秋的味”、“秋的色”、“秋的意境与姿态”的展示,将以什么方式与读者达成交流呢
笔者以为,关于《故都的秋》这篇散文的审美趣味定位,至少可以从两个层面上加以辨析
第一个层次,是地理空间层面上的秋的比较
作者以“生活在别处”的心态,感慨“在南方每年到了秋天,总要想起陶然亭的芦花,钓鱼台的柳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