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的周边与外宣新思考周边敏感目标定义自2008年9月国际金融危机从美欧爆发以来,随着中国、印度、东盟等亚洲新兴经济体逆势群体性崛起,资本、商品、人员、市场等经济要素在此高度聚集,加之亚太地区热点问题广泛分布,引发区内外大国纷纷加大对亚太的战略投入,加紧角逐亚太地缘政治与经济利益,亚太由此成为新的世界财富中心与全球“中心舞台”,致使中国周边形势更趋复杂,周边外交与外宣均需要有的放矢、与时俱进
一、四大地区不同程度经历深刻演变,领土与海洋争端凸显,周边不确定性与不稳定性上升在东北亚地区,朝鲜前领导人金正日于2011年12月17日突然去世,朝鲜进入“金正恩时代”,朝鲜新领导人的内政外交尚处于摸索期,具有“稳中求进”与“稳中求变”的特点
朝鲜与韩国因为朝核问题以及李明博政权企图“趁虚而入”导致南北矛盾加深,朝核问题与天安舰、延坪岛事件导致美韩同盟及美日韩三边安全合作加强,朝鲜半岛和平稳定面临严峻挑战,朝核“六方会谈”前景充满变数
此外,日本朝野对华政策右倾化、保守化与强硬化显著增加,东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借炒作“购买”中国领土钓鱼岛谋取政治影响力,民主党野田首相企图通过将钓鱼岛“国有化”增大民众支持率与维持执政地位,日本在钓鱼岛问题上妄图强化“实际控制”、实现“法理控制”、单方面改变现状,严重挑战中国领土主权与国家安全
在东南亚地区,南海问题持续升温,菲律宾与越南等“声索国”极力强化对中国岛礁的非法侵占,美、日、印、澳等“域外大国”趁机介入,中国在南海的正当权益与合理主张面临严峻挑战
近期菲律宾在中国黄岩岛寻衅滋事,越南国会通过所谓《海洋法》染指中国的西沙与南沙群岛,面对菲律宾与越南的一再挑衅,中国被迫加大南海“维权”力度,正式宣布设立管辖中沙、西沙与南沙群岛及其附属海域的三沙市
此外,缅甸政府加紧实施“民主化”转型,反对派“民盟”领袖昂山素季重新参与政治后高调出访欧洲,美国任命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