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便被周遭的大人们认为我是个早熟的孩子:不吵闹,不缠人,只静静地在屋子的一角缩着看书,有好奇者过来问上几句,也居然答得头头是道
“一种内向的小大人
”工作忙碌的父母和年纪差距太大的姐姐,似乎是另一种世界的人,熟悉,但很遥远
小小的心灵,自顾自地在强说愁的寂寞里浸润,暗暗盘算着十八岁时背着行囊去流浪的梦想
于是在学校、家庭这个回路里循环往复着,成长着
话语,渐渐多了些,朋友,渐渐聚了些,可还是觉得孤单
“她不就是爱装幼稚吗
”无意中亲耳听见最信任的人这样的误解我,只觉得“朋友”二字充满虚伪
于是回到沉默
有话直说和坦诚相见过于不合时宜,还是让它们蒙尘的好
流浪,在这个行色匆匆的都市里,每天犹如工蚁同样的来来往往,本身就是流浪
于是在有机会选择自己职业的时候,我如愿以偿地和孩子们做了伴
他们是最直观最坦率的,能够毫无顾忌地为打碎了变形金刚而号啕大哭,也可觉得得到一颗大白兔而破涕为笑
我喜欢和他们相处
身染疾病的孩子很可怜,工作衣兜里的几颗糖果,书店里看来的童话,能让他们笑着接受治疗
我的心情因此阳光灿烂
在内心里,我想,我还是个回绝长大的人吧
也有夜雨淅沥的孤寂时刻,拿起电话筒,却拨不出一种号码,直到那一声长音终于变成不耐烦的嘟嘟嘟
有时想想,自己但是是想听听熟悉的声音而已,可谁在脱下面具后不是疲倦得不肯开口敷衍
还是点着小火炉,和书们聊天吧
记得当我随手拿起这有着橙黄色封面的小书,便被上面写的“世界上阅读量仅次于《圣经》的书”弄得很反感
阅读量跟点击率同样,并不能完全阐明作品的优劣
哗众取宠的广告人
玫瑰说,她是这宇宙中独一无二的
是啊,当小王子为她盖上玻璃罩,为她浇水,为她赶走毛毛虫的时候,他们之间互相需要
对于双方来说,都是唯一的
一份相濡以沫的感情,没有不停的浇灌和呵护,没有时间的投注,没有责任的承当,不可能健康成长
狐狸说,只有用心灵才干看得清事物的本质,真正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