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阅读李元洛:亲近经典阅读李元洛:亲近经典 一、新旧兼爱·文心“飞”龙 李元洛先以诗论诗评名,著有《诗美学》、《歌鼓湘灵——楚诗词艺术欣赏》、《写给缪斯的情书——台港与海外新诗欣赏》等著作,赢得海内外的赞誉
不料他“移情别恋”(李氏自语),“半途出家”(余光中语)也就是“半百出家”,五十岁后抛却诗论诗评的旧缪斯,爱上了写作散文的新缪斯,散文集在《凤凰游》后,一本接着一本,《书院清池》、《唐诗之旅》(又名《怅望千秋——唐诗之旅》)、《宋词之旅》、《绝唱千秋》先后出版,长销不衰
后三本集子的散文,更冠名为“文化大散文”
我向来阅读且悦读李元洛的作品,发觉他表面上“贪新弃旧”,实际上是“爱新怀旧”,或者说新旧兼爱
三本关于诗、词的“文化大散文”不说,《凤凰游》和《书院清池》两本散文集里,多的是古今诗歌的风雅韵事、名章隽句
李元洛兄是湖南长沙人,明年届七旬之龄
湘子多情,多的是诗情;七十而从心所欲,他所爱欲的一直是诗的缪斯
笔者这里选了李元洛四篇散文来阅读、解说
四篇是:《夜读岳飞》、《一勺灵泉》、《月光奏鸣曲》、《汩罗江之祭》
题目的“经典”一词,有三重意义
第一重是:用《文心雕龙》这本文学批判经典的理论来解说、析评李元洛这四篇散文;读者阅读我这篇析评李元洛散文的文章,除了可加深对李氏散文的认识之外,还亲近或重温了《文心雕龙》这本经典
“经典”的第二、第三重意义将在下文道出
中华学者深受西方文学理论影响,从二十世纪之首的马克思主义,到世纪末的后殖民主义,都以西方的马首是瞻
在从事实际批判时,我个人也深获西方文论之益,却慨叹不少同行无视或轻视东方的“龙头”:以《文心雕龙》为重镇为高峰的中国文学理论
《文心》极高超而道中庸,体大虑周,在中国文论于国际“失语”的今日,我们应让其发声,让“雕龙”成为飞龙
国人应从自重《文心》开始
笔者对《文心》的“六观”法特别珍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