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现代主义、新自由主义、文化和人性来源:《文汇报》2008-10-19作者:马歇尔•萨林斯一、后现代主义与新自由主义都错了这个题目涉及西方社会科学思想的现状
从20世纪晚期起,我们就被困在后现代主义自己造就的无知以及新自由主义自称的万能之中
后现代主义热衷于社会和文化秩序的解构,如一位卓越的美国人类学家所说,它有“精巧而自由的不确定性”,这种观念使我们对于不确定性已经麻木不仁了
而欢庆胜利的新自由主义则把理性选择和最大化利己的经济主义前提当作普遍的人性特征,并用这去解释从青少年的过失行为到自杀率的一切行为
我们要么由于后现代欢庆的不确定性而变得一无所知;要么由于新自由主义而变得无所不知,其实也还是一无所知
有意思的是,后现代主义所攻击的系统性和秩序,即所谓的历史、社会和文化的“元叙事”;人们常常把它们等同于启蒙运动;后现代主义与它们的对立,在很多方面使得它成为19世纪反启蒙运动的浪漫主义的再生
英国批评家特里•伊格尔顿观察到,后现代主义为了反对启蒙主义的真理和理性标准,“将世界看成是随机、没有根基、多样、不稳定和不确定的,看成是一整套不统一的文化,而这些文化则孕育了某种程度的怀疑主义,怀疑真理、历史和范式、自然的既定性和身份的内聚性具有的客观性
”那些标榜时尚的词语,在后现代主义者和后结构主义者的作品中早已经流行起来,传递着关于不确性的浪漫价值
想想当前社会科学主义的流行程度,你们就可以明了:比如“灵活的”、“无限制的”、“不规则的”、“随机的”、“有争议的”、“分形的”、“不稳定的”、“流动的”、“分离的”、“截面的”、“不可预知的”、“千变万化的”、“不一致的”、“转化的”、“去中心的”、“可穿透的”、“颠覆性的”
这样,我们也许已经不再谈“结构”、“文化类型”、“系统”、“绝对关系”、“文化秩序”、“文化形态”、“支配符号少、“民族精神”、“本质”、“社会事实”、“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