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作品方言另类功能及翻译 方言是语言的地域变体〔regionalvariety〕，始终是语言学商量的热点。文学是语言的艺术，文学作品中恰当地使用方言，有助于塑造鲜亮的人物形象，营造浓郁的地域气氛，增添作品表现力，但与此同时也给译者出了道难题，如何将这些富有表现力的方言译成目的语，同时尽可能地保存原有的艺术特色。在翻译方言之前，我们必需“明确方言的功能”。[1]对于方言在文学中的功能，胡适曾经高度观赏，认为“方言的文学所以宝贵，正因为方言最能表现人的神理。通俗的白话当然远胜于古文，但终不如方言能表现说话人的神情口气。古文里的人是死人；通俗官话里的人物是做作不自然的活人；方言土语里的人物是自然流露的活人。”[2]一些学者在商量方言翻译时，也往往强调方言的社会属性。方言被定位为“已进入标准语的方言词语或已被群众所接受的方言词语甚至一些粗俗的口语词”，需要与“人物的身份、社会地位和受教育程度一致性”。[3]方言的功能不外乎是“确立地理背景、说明人物身份、反映地方民俗、产生幽默效果、使语言简洁、使人物生动”等等。[4]根据上述功能，方言的使用状况大致可分为两类，一类是整部作品都用方言写成，另一类是利用方言词语塑造人物形象。在前者中，方言只是一种交际工具，和任何语言一样，对它不必作特别处理，直接译成标准语即可，而后者可以用一些已进入标准语的方言词语或已被群众接受的方言词语甚至一些粗俗的口语词来表达。[5]韩子满根据方言的这两种功能，也建议接受不同的翻译方法，他认为用于确立地理背景的方言功能，我们只能束手无策，放弃在译文中传达这个功能的努力，而用于说明人物不同的身份和教育的功能，可以接受其他补偿的手段来传达这个功能，即“汉语通俗表达法和加注”。[6]另外，张谷若先生曾用部分山东方言翻译哈代小说中英格兰威塞克斯的方言，这种饱受争议的“方言对译法”在某种程度上其实也是突显人物的社会地位和身份，“传递原文中的乡土气息”。[7]由此可见，方言功能主要为两类，一是确立地理背景，二是反映人物社会地位。无论是“通俗表达法”，还是“方言对译法”，对方言翻译的商量多集中于能否再现人物形象，塑造人物性格，增加作品的乡土气息，突出方言的“社会标记”〔socialmarker〕，形式主要表达于人物的语言。但是，笔者认为除此之外，文学作品中的方言有的是作家细心锤炼的，有的是无意识的流露，本文以鲁迅小说的杨宪益夫妇译本和威廉莱尔译本①为例，总结这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