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传播学建构与整合 从 20 世纪 70 年代末开始,中国就进行改革开放,由此揭开了一个中华民族复兴的新纪元
至 21 世纪初期的十年,中国经济总量已跃居世界第二位,成为全球最大的进展中国家和进展速度最快的经济体
中国成为全球最大经济体的时日也将日趋迫近
随着中国经济实力的增长,中国的综合国力也跃居世界前列
与此相应,中国的国家战略也逐渐由区域向全球拓展
近年来,中国领导人提出并提倡“一带一路”“人类命运共同体”等一系列新的全球进展新范畴,引领了世界格局的历史走向
上述情势和战略,不仅是一种政治、经济和外交战略,同时也是一种文化和文明进展战略,是一种国家传播战略
因此,从传播学等综合学科角度对中国的进展道路加以剖析、概括与凝练,使之上升到理论层面,十分必要而迫切
为此,我们提出“国家传播学”这一范畴,对此进行阐释、综括,力图建立一种“中国话语”“中国叙事”,或者说“中国道路”的理论阐释范式,使新的中国文化和华夏文明具备一定的话语呈现形态
一、国家传播:传播学讨论的新领域 传播学一直是一个亟待建构或重构的知识体系
作为舶来范畴,“传播学”的界定、阐释始终都是进行时,其具有区别性特征的知识范畴、学科体系和学科边界很难摸得清,说得透
这造成的不仅是理论讨论困惑,也是新闻传播学教育的困扰
一方面,各种名号的新闻传播学院系遍地开花;但是,另一方面,碎片化的现象拼凑,与对政策合理性的任意阐释,堆积成凌乱的范畴或体系
这反映了“传播学”作为一门学问或者说知识体系区别性特征之乏陈无奈
传媒变革的迫切性,与理论延展的迟缓性,构成了知识创新的困顿,也预示了传播学可拓展的无限可能性
从学术角度看,传播学尚未形成固定的具有区别性特征的知识体系和范畴系统,无法与其他既有的学科彻底区分开来
比如,语言学讨论语言及其运用的现象和规律,包括语言的结构体系、语言能力、语言的谱系、语言的产生和演化、语言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