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羊头卖狗肉之嫌—《闲情赋》主旨之我见_爱情陶渊明的《闲情赋》是一篇非常奇特的赋作,其文采奇丽,荡人心魄
清人陈沆云:晋无文,惟渊明《闲情》一赋而已
〔《诗比兴笺》〕
如此登峰造极的作品当然也免不了倍受争论,而争论那么主要源于两个人物:一个是梁昭明太子萧统,另一个是宋代的苏轼
萧统是最早整理陶渊明文集的人,他对陶的其它诗文皆不能释手,尚想其德,恨不同时,故更加搜求,粗为区目
白璧微瑕,惟在闲情一赋,扬雄所谓劝百讽一者,卒无讽谏,何必摇其笔端异哉
这种观点一直到晚唐都无人提出异议
到了宋代,苏轼为其拔乱反正:渊明闲情赋,正所谓《国风》好色而不淫,正使不及《周南》,与屈、宋所陈何异而统乃讥之,此乃小儿作解事者
那么,我们可以从《序》文中来看一下陶渊明的创作宗旨:总其旨归,不出《序》文所谓检逸辞宗淡泊一语而已
从而使作品到达抑止流宕之邪心,有助于讽谏之成效
诗人也按着这个宗旨去做了,做到了有始有终,始荡以思虑---十愿十悲的倾情,托行云以送怀的思恋,可以说是让人心荡神摇啊;也终归闲正---尤蔓草之为会,诵召南之余歌,坦万虑以存诚,憩遥情于八遐
有了这个宗旨,作品所到达的成效如何呢萧统给了肯定的答复:卒无讽谏,清人刘光第亦云此诗荡而不能自持矣
〔《诗拟议》〕难道是陶渊明文不逮意关于闲情赋的主旨是不是爱情,历来有多种说法
清人刘光蕡就认为:身处乱世,甘于贫贱,宗国之覆既不忍见,而又无如之何,故托为闲情
其所赋之词以为学人之求道也可,以为忠臣之恋主也可,即以为自悲身世以思圣帝明王也亦无不可
〔《陶渊明闲情赋注》〕
清人孙人龙认为:古以美人比君子,公亦犹此旨耳
(《陶渊明评注初学读本》)我们可以从作品中找到答案
夫环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
表倾城之艳色,期有德于传闻
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
淡柔情于俗内,负雅志于高云
文章一开始陶渊明就向我们描绘了这样一个美女:姿色冠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