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昏官,垂垂老也;刁民:病入膏肓;婆婆:敬老院工作人员;昏医生、刁医生、医院护士、屠夫等,场景:y 医院住院病房
(昏官躺在病床上呻吟着,护士和婆婆扶着刁民进,刁民亦呻吟着
护士下,婆婆扶刁民躺下)护士:先住院吧,手术方面,等会他的主治医生刁医生会和你们具体交涉;婆婆:谢谢呀
护士:不谢;(护士下)刁民:哎哟
婆婆:勇敢点,一会动了手术就好了;刁民:动手术,那可是割我的肉呀
从来都是我剐别人的油,可是今日,别人要割我的…肉
嗯 (哭)昏官:哎哟
老哥,您哪儿不舒适
也和我一样吧,切夫之疼啊
老弟,我可是两百多斤啦,可现在,只有八十来斤了,就这八十来斤啦,斤斤都疼啊
老哥,我也曾是满身蛤蟆肉,可现在,就只剩皮和骨头了,皮子被松了,骨头心心都是伤呀
婆婆:哎哟,哎哟
过去少做点恶,能有今日吗
这就是报应啦
昏官:是呀,报应啦
不,不是恶多了,而是太少了
恨我没能恶到底,要不怎么会有今日,怎么会到 y 医院,怎么会住这种低级病房
聪慧一世,糊涂一时呀
刁民:我也是恨啦,恨自己恶中带慈,心不够狠,手不够辣,要不怎么会是今日的皮包骨
怎么会沦落到如此下贱医院,怎么会住这种肮脏病房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呀
昏官:老弟,知音啦
来,握握手;(艰难地从被子中伸出手)刁民:老哥,朋友呀
来,叙叙旧;(也艰难地从被中伸出手)昏官:老弟,我握住您的手,浑身在颤抖,仿佛又握住了西施扶胸的手;刁民:老哥,我握住您的手,热血涌心头,好象又握住了黛玉葬花的手;婆婆: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认识呀
昏官:似曾相识;刁民:好象见过
昏官:同是天涯沦落人,试问老弟哪儿高就
刁民:相逢何必曾相识,敢请老哥哪里发财
敬老院苟延残喘;刁民: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