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听说实习的安排就在心里惦记着这回事,想了想,结合自身的情况,原来是倾向于去电视台的,觉得电视比较陌生,希望有更深的接触,编播采写都尝试一下
5 月份的时候,找到 CCTV 的海外中心主任尹老师,他曾给我们双学位上过节目策划,当时大概确定了一下者,是在去年北大 1XX 年校庆来采访认识的,当时我们一帮人正跟许智宏照相呢,他就是拍照片的记者之一
一说我想实习的意向,他说没有问题,问我想去那个部门,我说就新闻部吧,又问我什么时候开始,我说事情的改变发生在那天师老师来我们宿舍,带来一些实习单位的接受信息,看到有 CCTV就添上了,然后稀里糊涂的写了个北京晚报,结果是对电视台不死的贼心最终把我送到了晚报
认真考虑了一下,BTV——和北京晚报,各有所长电视台我比较感兴趣,能增长些知识,但是工作量不好细化,详细情况还不是很了解,而且是否有变化也是未知;报社兴趣而且我有在校报做学生记者的经验,对报纸还算比较了解了
还有一个原因是报了学院的实习安排,就不好再退了,询问了几个同学的意见,最后决定,去北京晚报
面对未知的四个月,觉得自己就像萍影一样,在北京这个大池塘里,飘到了自己从未想过的角落
6 月 22 日,周二
把考试时的讲义和书从桌上移走
“”想起了葛优给可口可乐做的那个广告 不能凑合 ,是的,我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实习生,而是真正的记者
6 月 23 日,周三,正式开始
去找召倩她们,她们还不能走,于是我先回去了
收获:安然,原来他是晚报热线部的记者
做《地平线》时就认识他的,不过当时他的身份好像是某杂志社的记者,还在热线部看到大兴一个村的全体村民给他送的牌匾,赞扬他为民伸冤,啧啧,当记者当到这份上也算很有成就吧
部里还有另外一个实习生,香港中文大学 03 的张旭,还没有见,不过据说很 pp
23 日还有很不能忍的一件事就是意大利被瑞典和丹麦给黑了
北欧人太不厚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