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通局建国 60 年优秀征文--那车那路那人家乡的那条路一拐十八弯,曲曲折折,坑坑洼洼,通向遥远而精彩的外面世界。“”小时侯,妈妈的催眠曲至今仍历历在目: 小轿车、呗呗呗、里边坐个毛主席。 就这样,在妈妈的催眠曲中,外面的世界成了我心中神圣的童话。于是,我沿着村西头的那条土路,搜寻着不可多见的汽车影子,甚或爬上村头的树梢上,遥望村西头 105 国道(当时并不知道什么国道、省道)上的汽车,梦想着有一天,坐上小汽车,逛逛县城,到高门台“” 孜十字街旁的 高级饭店 痛快痛快地大吃一顿。然而,过了一天又一天,村头的小路上除了架子车,还是架子车,不是爷子辈的驾辕,就是叔子辈的拉车,间或经过的一辆马车或手扶拖拉机,在公路上扬起一股股尘土,会让我“” 们这些小 半拉孓子 兴奋的屁颠屁颠的。农村土地承包到户后,那路几乎每年庄上都要组织人去修,但路面上并没有出现我心目中的汽车,只是多了手扶拖拉机、小四轮等小型农用机器和庄稼人忙碌的身影。随着机器的耕种,小路被耕地挤得越来越窄,坑坑洼洼越来越多。遇到下雨,稀泥巴总是漫过了脚面;遇到大风,灰尘夹杂着秸秆,带着乡下特有的猪、牛、羊粪味、田野里的泥土味扑鼻而来;遇到过往的车辆,扇起的一股股尘土则会充斥路面。几天不下雨,路面上厚厚的尘土便成为我们玩耍的好场所。一个扫膛腿过来,便会扬起厚厚的一层尘土,好似金庸笔下的大侠,演绎着一个个漂亮的传说。那时,对于自幼生在农村,长在农村的我,小汽车只能是模糊的记忆。一年到头难得见一“……”辆小汽车,往往自制一辆玩具车,然后蹲在地上,嘴里发着 嘟嘟嘟的汽车声,过一把汽车瘾。每每有小汽车在村里出现时,我宁可不吃饭也要一饱眼福,看看车子的外形、颜色。有时遇到天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到处是沉积的雨水,我宁可获得一身泥水,也要认真瞧瞧过往的车辆。随着年龄的渐长,喜爱小汽车的嗜好仍未改变,但往往没有那么痴迷了,于是每遇到过往的车辆溅起一道道泥水时,也吐两口唾沫,狠狠地骂一句司机和坑坑洼洼的路面。夜晚放晚自习回家,遇到迎面而来的车灯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往往只能下车行注目礼。近几年,每每想起乡间的小路和乡音、乡事、乡韵、乡味会一件件涌上心头,令人难分难舍。“” 去年过春节回家时,正遇新农村建设,交通部门加大对 村村通 工程建设,村西头的路面“”两边各加宽了一米,栽上了杨柳树,铺上了石头子,两台压路机欢快的唱着 歌 ,一条条铺上了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