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兹华斯大自然的歌手华兹华斯是著名的英国浪漫主义诗人,享誉不列颠内外的“湖畔派”诗人的领袖
华兹华斯能够享有如此的殊誉,这毋庸置疑首先是因为他长期生活在英国的湖区,在大自然的怀抱中创作并发表了诸多开掘人的内心世界、歌颂大自然的诗作,比方《我们是七个》《丁登寺》《早春遣句》等,并因此获得了“桂冠诗人”的封号
然而,华兹华斯的声誉同等甚至更大程度地建基于他在诗歌理论方面的革命性成就,集中见诸他为自己与柯勒律治合著的《抒情歌谣集》再版所撰写的《第二版序言》〔以下简称《序言》〕
于其间他虽然无意建构一种新的诗歌理论,却在不期然间引发了英国诗歌史上的一次重大变革,宣告了英国古典主义诗歌的终结和浪漫主义诗派的显影,“诗人”从此接管了“读者”和“诗艺”,成为了诗歌批判体系的中心
华兹华斯在《序言》中强调诗人对现实的感受能力和观察能力、对人的本性的理解能力、制造能力以及想象能力
在他看来,一切成功的诗作无不源自诗人的感情
即使是洪荒之初人类历史上最早出现的诗人,他们的诗同样是人类朴素情感的自然倾吐和流露
这是在提倡情感主义诗论吗
诚然,华兹华斯在《序言》中断言过“一切好诗都是强烈情感的自然流露”,指出了情感是他的诗作与以往诗篇的关键区别所在,但值得注意的是,姑且不管对情感的强调早在 18 世纪便已流行于英国诗坛,华兹华斯所坚持的,实际上是一种情感与理智相平衡的诗歌理论
基于对诗的本质与目的的上述认识,加之他对法国大革命的认识从拥护到反对的反转,华兹华斯在《序言》中指出了诗人不仅要写伟大的历史事件和伟大的人物,而且提出更要以普通人的日常生活,尤其是远离都市文明的田园生活为题材的主张
虽然崇尚科学之风日盛,华兹华斯不但没有像原始主义者那样,认为诗歌的黄金时代已逝,而且主张诗人可以与科学家合力制造美好未来,因而保卫了诗歌的价值
华兹华斯坚持通过平凡日常的田园生活题材来表现人们的热情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