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戏曲编导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开始的讲话今日发表一点个人，不代表组织。不是什么决议，只作参考，不要听了就去改，也不要那么紧张。一首先讲一讲局限性问题。不仅过去时代有局限性，我们这个时代也有局限性。封建阶级有局限性，资产阶级有局限性，无产阶级也有局限性。我们只能尽量做我们这一代所能够做到的事，不是说一切事情我们都能够做。我们现在不仅能够看到太阳系，而且可能到月球、火星上去，但是太阳系以外的东西就可望而不可及了。毛主席有这样两句诗：“坐地日行八万里，巡天遥看一千河。”〔见《送瘟神》〕这就说明我们是有局限性的，——在今日的条件下，我们只能做到这个程度。我们今日只能搞社会主义建设，我们的虽然可以伸展到共产主义，可以看到共产主义的萌芽，看到共产主义必不可免地要到来，可以去想一些共产主义社会的事，但这究竟还不是现实。今日，在农业方面，有人想很快就跳到共产主义，刮共产风，犯了错误，毛主席和党中央正在进行纠正。我们怎么能够没有局限性呢？我们可以设想，也许过了一百年、两百年之后，有人会批判我们，说我们这样不对，那样不对。现在人们对人民大会堂交口赞扬，可能十年、二十年之后，会有人批判它的设计、施工有错误。我很喜爱看《光明日报》的《文学遗产》和《哲学》专栏。我看到其中有些文章把古人骂得一塌糊涂，把李清照完全否认了。李清照当然有她的局限性，她不能超过那个时代去解决问题。就是毛主席也不能超过今日的时代去解决问题，否那么就要犯错误。我们要看到古人有肯定的一面，也有消极的一面。肯定的一面和消极的一面都可以作为我们的教训。胡适之在政治上是反动的，但是他在提倡白话文、提倡新诗、使它们成为文学正宗这一方面是有功绩的。这一笔在文学史上是不能抹煞的。只有这样看，才能服人。过去音乐界有些同志，因为贺绿汀说黄自是他的恩师，就大整贺绿汀，我就替贺绿汀打抱不平。贺绿汀受过黄自的培育，称“恩师”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又犯什么法呢？宪法上也没有这么一条。黄自对中国的新音乐是有奉献的，虽然他还没有认识到要使文艺为工农兵效劳，但这不是他的错误。我现在有一种恐慌，也许是无谓的恐慌，就怕我一闭眼睛，人家把我的什么历史都抄出来，造我许多谣言。我有些害怕。我的一生也有许多忧患，并不那么顺利。当然，把我说的那么好，我也不赞成。我只求那时对我有一个公正的评判。《阅微草堂笔记》〔清·纪昀作〕这本书要看。其中有这么一个故事：有一个人行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