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寄乡愁(外一篇)“故乡的歌是一支清远的笛,总在有月亮的晚上响起……”,随着年轮的增加,月凉如水的夜晚,席慕蓉的《乡愁》,常常拨动心灵深处的琴弦,打开关于故乡蚌村的影像
时间已远去三十多年,一万多个日日夜夜,关于故乡的记忆,通过几张影像又再次呈现
我的故乡蚌村在一个山坳里,四面环山,郁郁葱葱的山林,让整个村庄像卧在一个摇篮里
夏是凉荫,冬是屏障,树让这里的子民,也像树一样充满勃勃生机
一条路像一条飘带,从村口曲折到村尾,期间又分出一条条多姿多彩的小路来,连着一道道炊烟,一条条跳动的血脉,一个个用屋瓦搭建的温暖的家
蚌村没有河流,却有两口清亮的水井
每到清晨或黄昏,挑水的人们来来往往
咯吱咯吱的担水声、欢笑声,以及水桶撞击水面的声音,像清亮的井水一样,洁净而又悦人心海
挑水的人,带着期望而来,满载希望而归,去浇开生活的花朵
对于井,我有着特别的情缘
7 岁的时候,父亲买来一对水桶,让我学习挑水
我学着父亲的样子,打水,挑水,换肩,可回到家,父亲的水桶滴水未洒,而我水桶里的水只有一半
父亲说,挑水关键在于掌握好步伐,让扁担与水桶、水的节奏一致,这样,水就不会泼洒
经过反复尝试,我虽然做不到滴水不洒,但至少,我学会了去把握挑水的节奏
父亲的话,像井水一样,缓缓地流过心间,滋润我的心田
蚌村的小巷不多,我却有着悠长的记忆
石板铺成的路,我家在小巷的一头
小巷的另一头是一个场院,有草垛,有粪堆
儿时的我和小伙伴们是不知道脏的
你追我赶,爬上爬下,乐此不疲
钻草垛,爬粪堆
玩躲猫猫的游戏,草垛是最好的藏身之所
爬粪堆,学着黑白电影里的情景,努力抢占制高点
场院,洒下童年的阵阵欢歌笑语
当母亲唤我回家吃饭时,我总是迅速地躲到草垛里,我喜爱听母亲呼唤的声音在悠长的小巷里回荡
见我不回声,母亲只好来到草垛边寻找,母亲好像总能预知我躲藏的地点,每一次都能准确地找到
看着灰头土脸的我,母亲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