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记忆(二) 小时候,谁不曾做过几件“傻事”
但长大了,就要懂事点,毕竟有些学费挺贵的,它可能会透支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
那时,我还没到看家望门的年龄
妈妈到生产队出工去了
她不信任我可以照看家,所以,她没有把家的钥匙交给我
出工是不把钥匙带在身上的,至于她把钥匙藏在家的什么地方,我很难知道我也曾经翻遍家里可能的地方:母鸡下蛋窝、酱缸盖子下面、小黄猫进出房间的小洞、房前那棵杏树下,都没有找到
我并不知道当时为啥要翻遍所有我认为可能的地方,找那把已经生了锈的钥匙现在想,是不是在我幼小的心灵中,渴望一种来自母亲的信任呢
或者想追求一种自由呢
抑或在我幼小的心灵中,已经产生了为在外劳作的父母分担一些家务的想法呢
想不出来,实在想不出来
但我清楚的记得,我请几个在一起玩耍的小伙伴,贪欲的吃了一顿在当时很少吃的冰棍儿
当我们长大成人之后,聚在一起回忆这件事时,他们恍惚还记得
还戏谑我说,那时就我聪慧
那天,我们正在街上碾坊的檐下玩
正当我们玩得起劲,卖冰棍儿的来了
我们似乎都没吃过冰棍儿,望着冰棍儿直流口水
不知是我实在经不起诱惑,还是小伙伴们认为那时的我心眼儿就好使,反正我气喘吁吁的跑回了家
当然是取东西——那时,最原始的以物换物是最普遍的
我知道,用最风光的以钥匙开门的方式,是达不到目的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家的钥匙究竟放在哪儿
我垫了几块转,爬上了窗台
记得那是西屋东数的第二个窗户,我用手抠开窗纸,把小手从窗纸的坏洞中伸进去,慢慢的拨开窗栓,开了窗,进了屋
我记不清从我家的葫芦头里究竟拿了几个鸡蛋,用手绢做的背心兜着,跑向了冰棍儿,跑向了我的小伙伴儿们
我不知道鸡蛋和冰棍儿当时是怎样的汇率,反正我们小伙伴都分到了冰棍儿,一个个呲牙咧嘴的乐,卖冰棍的人更兴奋我当时不知道他兴奋啥
现在想起来,看来,那宗买卖他挣大发啦
这件事,是我在幼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