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余作家建国60周年献礼征文业余作家建国60周年献礼征文和谐的纪实写作从来不是专业作家的专利,相反,某些作家自从“挂牌”、“闭关”之后,笔下的味道就变的不尽人意了,至少是生活的原味淡了,这样的例子倒很多
文学自古以来就是群众文化的一种形式
近读《衡阳日报》回雁副刊(20xx年8月9日)上的《“逃兵”扎西》,更增强了我的这一认识
《“逃兵扎西》是一位转业武警的回忆录,作为业余写手的作者冉效伟先生却将它写出了小说的效果
且由于作者趟过了近二十年的“社会生活”,那段“平凡而火热”的日子遂显得弥足珍贵,成为如今“温润的慰藉”,作者的笔触自然显得格外深情而柔和
文章起笔开头的两段写景文字,其实是后文回忆录“正传”的巧妙伏笔
“活着,一千年不死;死了,一千年不倒;倒了,一千年不朽”的胡杨,很容易令人联想起驻疆官兵,乃至在这片土地上曾经屹立和永远安息了的孔繁森
从文中了解到尽管官兵们生存环境异常恶劣,“住土坯房,喝咸味的涝坝水
”但战士们发扬了南泥湾精神,“养有猪、羊,种有蔬菜,生活能自给自足
”美中不足的只是娱乐、精神生活方面,唯一娱乐是看电视,电视只有一个少数民族的地方台,且图像不清,雪花大
因身体单薄临时被安排专门负责放羊的新兵扎西,就这样成了不能适应军旅生活的一个典型人物
独处恰又性格内向的扎西在一次独自“散心”中误离警营,身上没钱,一时回不去,以致警营上下都以为他做了逃兵
事实并非臆想,扎西找到了,原因是“都有责任”
文章巧在大段的闲笔其实非闲“我”在寻找扎西的路途中,深刻领会到了警营中所没有的,少数民族群众的理解和关怀,而这一切,正好与扎西对这户少数民族家庭的付出分不开
因此,“我”寻找扎西的过程,就是被动寻觅真诚的过程;扎西被找回的过程,那就是理性与深挚的友爱回归的经过
文末“我”的一句朴实的话“知道了,都知道了;再说,也不能全怪你
”于“不说”中道出了这一切
人是社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