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实习报告和对过去三年的部分总结 从大二开始,我就不再流连于校园里的时间
尽管和京城媒体圈这个毁人不倦的染缸相比,南开大学里的每一帧图片,看起来都是如此的洁净、纯粹
XX 年 9 月 11 日,过去三年里我难以忘怀的一天
早上有课,我和同学在教室里百无聊赖地恭候任课老师大驾光临,如常地闲扯、嬉笑,直到学习委员过来,不动声色地把我拉了出去:上学期你的政治经济学挂掉了
而那年,在不考虑这门意外的情况下,我本可以尝试着伸手碰碰那份被世俗而盲目地夸张为大学生涯价值评判标准的奖学金
于是,那天也成为我这 21 年来最不堪回首的中秋节
尽管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极力避开在陌生人面前提起那次沉痛的打击,但今日想来,我依旧难以想象,自己曾经如何在那样的心理高压中度过漫长的 18 个小时,直到凌晨才在惴惴不安中精疲力竭地睡去
此后我尝试着用成绩来弥补犯下的过错
我辞去了校内一些看起来颇有晋升潜力却实际上毫无意义的职位,开始安心地做那些符合传统高校价值观的事情上课、念书、做习题,然后再进入下一轮枯燥的循环
是的,尽管我对这样了无生趣的生活方式深恶痛绝,但至少还是从颇为可喜的习题正确率里聊以自慰地找到了一些或多或少的成就感
但在期末考卷下发后的一分钟里,我意识到了这半年已全然枉费
和复旦习题集里那些妙趣横生的案例题型相比,我们依旧在沿用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考试方法,用对课本词条和段落文字的强记程度来衡量学生掌握知识运用知识的能力
不得不承认,对于我这样从小就不能完整连贯地背诵《董存瑞》和《黄继光》的理科生而言,要强迫自己去匹配身处的这套价值评估体系未免过于理想而极端
索性,从大二下学期开始,我决定做自己喜爱做的和该做的事情
我没有让大一的惨剧重演,但我也没有再对来自校方的奖励寄予过任何期望,成绩不高不低,算是能向家里交得了差
同时,我开始看自己喜爱看的书报杂志,写自己喜爱写的文字,想自己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