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理学的“本体—工夫”之辨 【内容提要】宋明理学在“本体—工夫”范畴框架内所展开的性习关系之辨,是体用之辨的具体展开形式之一
其在中国教育哲学进展史上的重要理论意义,在于实现了从性习分离到性习合一的转变,从而构成了从先验人性论到实践创生论的过渡环节,大大深化了人们对于人性和性习关系的理解
没有理学的“本体—工夫”之辨,便不会有明末清初理学批判和自我批判思潮的实践创生论
【摘要题】教育史讨论着名哲学史家张岱年先生在《华东师大学报》1989 年第 1 期上,发表了题为《儒家哲学是教育家的哲学》的着名论文
这篇论文所表达的一个基本观点,是认为儒家哲学是儒家学者站在教育家立场上探讨教育问题的产物
所以如此,是因为儒家哲学的主题是“成人之道”,即如何通过教育和修养活动而使人成为真正的人
与此相联系,儒家学者关注和反复讨论的两个重要问题是“人是什么”和“人应该成为什么”
它们与成人之道一起,共同构成了儒家哲学的基本问题
这些问题既是哲学的,也是教育的
或者说,它们是儒学视野中的基本教育哲学问题
正因如此,性、习关系之辨一直是中国教育思想史和教育哲学史讨论的重要问题之一
然而,假如对有关教育思想史的讨论成果作一系统考察,我们便会发现,人们往往比较重视诸如“性善”与“性恶”、“化性起伪”、“性三品”、“天地之性”与“气质之性”、“变化气质以复性”、“发明本心”等性、习关系论概念或命题的形式变化,较少关注潜藏于这些形式背后的思想模式和理论逻辑的变化,难以揭示在传统儒学不同进展阶段中性、习关系论的特定思想内涵及其理论深化
而作为性、习关系之辨的阶段性标志的“本体—工夫”之辨,要么没有进入讨论的视野,要么语焉不详
我在《中国教育哲学史》第 3 卷的引言中,首先提出理学的“本体—工夫”之辨是“自先秦以来性习关系之辨的具体展开形式,取得了重要的理论成果,具有重大的历史意义”,但尚未展开论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