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读后感(十九)余秋雨的文化散文,总是有着一股力量,让人深深的沉入历史,在灵魂的挣扎中体味那独特而厚重的美
《道士塔》是这样,《信客》也是这样
这是关于两代信客的故事,这是关于信任与不信任的警醒
回溯老信客的一生,我看到了他对这份职业的重视、职责感,甚至是无奈放弃后的深深依恋 在交接信息时的细声慢气,在 逼着 年轻信客讲各个码头的变化后的唏嘘声里
我着实感动,因为,不论从此刻还是当时来看,信客绝对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老信客干了一辈子,穷困潦倒,连一个家室也没有
家中一无所有
沿途投宿,总是拣最便宜的小旅馆
吃饭找那种 能够光买饭不买菜 的小店
终年奔波,劳累孤独,陪伴他的仅有胃病和风湿玻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额外的工作,常常帮忙写信、谴信
有时还要充当代理人,某个外出谋生者死去,代表家属料理后事,收拾遗物
回到家乡,要通报噩耗,吊唁死者家属,交出遗物
信客还要遭受无端的怀疑,憎恨和诬陷
能够说是身心俱疲的来往于城市和乡村,做着那个 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我不禁要想,是什么让老信客同意担当起这份琐屑和辛苦这样的事,放在现代,实在是不可思议
也许,老信客就是我们这个时代丢失的人格
令我感觉惊讶的是,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任劳任怨、恪守职责的信客,怎样就会栽在那样一件小事上
第一,信客只是为了图喜庆,撕了一点布边
这件事,可大可小,大了说,他的确不应当动托寄的物品,这是信用问题;可往小了说,这个行为,放在平常,就相当于借了别人的肥皂洗了次衣服那样无足轻重
就事件本身而言,我认为,实在是小题大做
对老信客,我始终觉得这个行为很生活化,很真实
就像天使间或偷了一回懒
第二,事态严重化的关键,就是上海那边又派了个人随后到,关照家里人看布匹头尾的标记,以免信客动手脚
看到那里,我觉得人心啊,实在是 不说险恶吧 太具有防备性了
这个在上海闯荡的同乡,看来已被城市同化,而信任到了需要被检验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