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账上只有 400 块到融资 31 亿 ofo 经历了什么 欧洲飞回北京的航班上,戴威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封校”
时间是 2016 年初春
手握 1000 万人民币 A 轮融资的ofo 大举扩张,校园数量从 5 个激增到 25 个,日订单量却卡在两万单,不增反降
戴威意识到,学校规模增加了,单车数量增加了,但是密度和使用频率下降了
当时还关在校园运营的 ofo,被骑出校门无法收回,一时间变成“海淀小黄车”
投资人的电话打过来,“城市用户没有学生证不能注册认证,在街上看到小黄车不能用,提前投放城市吧
”戴威并未采纳这一建议,而是把车堵在校园
坐在位于北四环的理想国际大厦 11 层 ofo 北京办公室,回忆起当时的困境,ofo 创始人兼 CEO 戴威依然面露苦色
对于他来说,那是一个不完美却不得不做的决定
戴威调派运营师傅满城去拉小黄车回校园,但是,“架不住学生骑的多
”ofo 联合创始人杨品杰说
创始团队五个人讨论了两个晚上,最终决定封校,“当时在武汉是全封,北京、上海实行单双号限行
单号车只能在校内骑,双号车交 99 元押金可以骑到校外,但是必须本人骑回来
”到了 5 月份,订单一下子起来了
如果时光倒流,戴威或许会采纳投资人的建议
在 ofo 联合创始人薛鼎看来,“如果那个时间点开了城市,或许摩拜就没有机会了
但是一旦车丢了,没有投资跟进了怎么办
只能说风险越大,收益越大
”上线第一天,走在北大校园,身边一辆辆 ofo 经过,ofo 联合创始人薛鼎感到兴奋,“当时连 APP 都没有,只有微信服务号”结局终究无法假设,ofo 虽未在一年前扫清战场,但是在过去一年半,交出了一份漂亮的成绩单:开拓城市近 40 个,连接单车超过 100 万辆,注册用户超过 1500 万,为用户提供出行超过 2
缔造出这份数据的,除了庞大的用户需求,自然离不开资本这枚助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