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自治的内源性组织资源何以可能
——浙东“刘老会”个案的政治人类学研究1阮云星2张婧3摘要:本文依据当代民间文书资料和人类学的参与观察,复原了一个村庄老人会十多年自治成长的过程,分析了这个内源性自治组织成长的内外契机和实践的学理的意义
本文提示,村庄次级自治组织的培育是村民自治·农村公民社会成长的重要生长点;人类学的田野调查方法和分群理论等新视角有助于老人会等乡村自治组织研究的深入,研究者的在场有助于村民等自治实践主体培育乡村自治组织的自觉和学科知识的增长
关键词:村民自治,村庄次级自治组织,“刘老会”,政治人类学,年龄分群*本文首刊于《社会学研究》,2009/3(第112-138页)
上文是投稿文稿,后有编辑修改;请以《社会学研究》为标准版本(作者附记)引言从闽东义序的“宗族”研究到浙东的“刘老会”研究,政治人类学或者说人类学的政治分析的视角始终是笔者重要的或曰主要的研究路径
若从十多年前选择义序“宗族乡村”的政治人类学回访研究作博士论文论题时的一个素朴的问题意识——传统中国颇具代表性的宗族(关系·组织)的现代转型及其研究成果,无疑有助于转型期其他社会关系·组织的现代转型研究和社会实践的自觉——看,这篇“刘老会”研究的文章或许把这种期望体现的更加明晰和具体;村民自治的实施情况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村庄自组织资源的状况,村庄自组织的培育势在必行却又是难题,浙东“刘老会”研究的较为细密的资料和问题梳理4的呈现,或许可以(部分)回答“村民自治”的自组织资源何以可能的问题,权且作为引玉之砖
一、镜头与景观:ZM乡村生态中的“刘老会”“我们的在场”被认为是反思性科学的前提5;按此认识来自觉研究者与研究对象的关系的话,或许可以说他们有大致如同镜头与景观之关系的一面
1本文为2007年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重点课题基金项目《转型期“空巢村”治理与村老人协会》(课题编号:07CGSH006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