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白先勇在当代曾被誉为“小说家中少见的奇才”,在他的小说中充满了各种各样性格鲜明的女性形象,北京大学袁良骏教授曾做过统计,在白先勇小说中刻画了大约八十名女性形象,而在这其中“风尘女子”1的形象颇为特殊
这一类女子在早前文学作品中长久性地处于一个“边缘地带”,敏感且难以把握
而白对于这一类女子却充满了怜悯爱惜之情,她们通常身处接待宾客的会所,或是陪酒跳舞的舞厅,大多美丽却身世凄惨,对情感充满了欲求却往往迷失在情爱之中无法自拔
她们有着不尽相同的个性,却又牺牲于命运的因果循环,或美丽地消逝,或激进地灭亡,在白的作品中极具个性色彩,值得被人称道
其中对于“风尘女子”的描绘,在其短篇小说集《台北人》中更是尤为精彩,体现了作者在描写女性角色上的工夫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著名批评家欧阳子在其研析《台北人》的作品《王谢堂前的燕子》中开篇即论及此点,并给我们提供了一副井然有序的《台北人》人物图式:“从年迈挺拔的儒将朴公(《梁父吟》)到退了休的女仆顺恩嫂(《思旧赋》),从上流社会的窦夫人(《游园惊梦》)到下流社会的“总司令”(《孤恋花》)
”2在这些“风尘女子”群像中有像尹雪艳一样的社交民女;有像金大班一样的低级舞女;还有五宝娟娟等的青楼妓女
在《台北人》的序言部分就引用了《乌衣巷》的诗词:“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这一句词为整部作品奠定了凄凉哀婉的基调
这实际上也是写了这些穿梭于繁华台北的底层娱乐场的女子
她们的过去可能是风光美好,或者是美丽骄傲的,但随着战争的结束,漂泊到了台北就便为如诗中所写,身处“王谢堂前”,敌不过生活的消磨,辗转与风月场之间,在情感与欲望的抉择之间逐步走向灵肉分离,最终成为白笔下的“风尘女子”
读者能够从中感受到曾经与现在的对比,是时代的更迭,更是生活的蹉跎,造就了其中大多数人物的悲剧结局
而作为红楼文学的资深研究者在对女性形象的创作中也融合自己对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