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读《唐诗杂论》有感万丈高楼,幸有人起——重读《唐诗杂论》有感原创:写游学报告的云云欢里一、作者简介本书出版于2009年,系以1956年古籍出版社出版的《闻一多全集选刊》为底本,增补了数篇文字作为附录
其著者闻一多先生,具有集诗人、学者、民主战士于一身的“三重身份”
在二十年代末到四十年代初,闻一多先生对唐代文学研究做了许多开拓性的工作
二、内容介绍《唐诗杂论》,侧重在于唐诗
所谓唐,自然表明是一个时代;而诗,是一个时代的诗歌风貌
文中并没有逐篇地分析某位诗人的诗歌,整本书的特点在一个“整”字,从整个时代的文化气象入手,由时代切入诗人的人格特征
它不能被称之为诗论,而更像是史论
初唐诗显然是闻一多先生叙述的重点,从唐初五十年“类书式”的诗,从五代因袭而来的宫体诗风,唐诗开创期的变革着四杰,短短几十年,唐诗的文化风气极大地转变
这其中的诗人都不是作为一个个人,而是包含在整个时代内,他们是时代的诗人
《类书与诗》从唐初的文学被学术同化讲起,引出六朝时期的类书与初唐诗作比,初唐诗的构成程序正如类书的进化
唐太宗对堆砌式的文体的追求,很大程度上导致了这种畸形的文学的形成
《宫体诗的自赎》讲述宫体诗发萌至转变,最后完成自救的过程
宫体诗是梁简文帝时期南朝宫廷生活的产物,闻一多先生批评宫体诗是“一种伪装下的无耻中求满足
”庾信的北渡本应拯救宫体诗,但原本热性的北人也被逐渐影响
到唐太宗宴驾,宫体诗仍然兴盛
直到卢照邻、骆宾王的“一声霹雳”,刘希夷“回返常态”的复归于正,再到张若虚“不亢不卑,冲融和易”的《春江花月夜》,宫体诗的百年罪恶终于被第1页共7页赎清了
闻一多先生在《四杰》中指出,所谓的唐诗“四杰”文学徽号,无论从年龄、性格、友谊集团,还是诗歌创作形式、时代使命来看,这种并称其实是不妥当的
卢照邻、骆宾王年龄较长,性格“浮躁”,擅长七言歌行,与刘希夷、张若虚一脉相承,是宫体诗的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