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医疗卫生思考我国的经济改革事业是从农村开始的,二十多年以前一些有胆有识的人冒着风险开始了土地承包制,这一举措冲破了农业合作化以来吃大锅饭的被动局面,使被束缚的农业生产力得到了解放
从此中国的农村虽不曾走向真正的富足,倒也吃穿不愁
可惜最初承包制倡导者们,勇敢的动机只是盼望得到吃饱穿暖,在建立承包制度的时候,未曾考虑过将要面临的农村教育和农村医疗卫生,或许那时候在他们的心中,这样的事物轮不上他们思考;也许在他们看来,眼前的事情尚且不能顾及,教育与医疗只能放到以后再说
我敢肯定面对今天的现实,当初的改革家们一定十分懊悔,于是应验了一句老话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我们的医疗改革事业是从城市着手进入的,十多年以前一些有头有脸的人,冒着风险开始了各种医疗卫生改革措施,使原本并不十分发达的中国医疗事业一下子走向了市常商品经济的手段与陈旧的卫生行政体制相结合,生出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怪胎
没有人怀疑医疗事业的本质是救死扶伤,也没有人怀疑商人的真理是追求利润,如果把他们进行单独的衡量,救死扶伤也好、追求利润也好,原本并无过错,但是如果把这二者嫁接在一起,则必然产生一种冲突,正是这种冲突困惑着我们的医疗改革事业,并且渐渐地走入了无法自我解脱的怪圈
设计者最先想到的是双轨制,人为地划分价格界线,规定超过界线的不得报销
所谓报销是一种福利手段,因为个体的情况不同报销的比例也有所不同
另一方面,医院是要划分成等级的,不同等级的医院费用有所不同,制药商和药品供应商也是要分出高下的,同一药品由于厂家不同,包装有异,价格自然也就贵贱参差
加上市场经济中混杂的不良现象,红包的大小,良心的好坏,如此这般,竟如千头万绪,终于使最初的设计者不得不暗自叹息,半遮半掩地承认医疗改革事业面临困境
然而几乎所有的人冷落了另外一个事实,把土地分产到户不难做到,农民伯伯们可以按照自己的经验在分配给自己的土地上收获他们的辛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