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名字本来就是一种符号,好像我们称为“树”的植物,未必真的是“树”一样,只是为了辨认方便才安上去的
——朱以撒《古典幽梦》击缶而歌,其死若休,死是一种豁达飘逸的生
凭几而嘘,其生若浮,生是一种澹然无极的死
――鲍鹏山《寂寞圣哲》生活不能等待别人来安排,要自己去争取和奋斗;而不论其结果是喜是悲,但可以慰藉的是,你总不枉在这世界上活了一场
有了这样的认识,你就会珍重生活,而不会玩世不恭;同时,也会给人自身注入一种强大的内在力量
――路遥《平凡的世界》我将来要当一名麦田里的守望者
有那么一群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玩
几千几万的小孩子,附近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
就在那混帐的悬崖边
我的职务就是在那守望
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来,我就把他捉住一我是说孩子们都是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儿跑
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
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做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以往的一切春天都无法复原,即使最狂热最坚贞的爱情,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种瞬息即逝的现实,唯有孤独永恒
父母是隔在我们和死亡之间的帘子
你和死亡好象隔着什么在看,没有什么感受,你的父母挡在你们中间,等到你的父母过世了,你才会直面这些东西,不然你看到的死亡是很抽象的,你不知道
亲戚,朋友,邻居,隔代,他们去世对你的压力不是那么直接,父母是隔在你和死亡之间的一道帘子,把你挡了一下,你最亲密的人会影响你的生死观
加西亚•马尔克斯《百年孤独》作为一个词语,“活着”在我们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喊叫,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
余华《活着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在土里安详,一半在风里飞扬,一半洒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说给自己听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