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农业税农民就能减负吗“如今,伴随着农业税的取消,乡级财政进入了真正的枯水期,……税费改革特别是农业税的取消,是对乡镇政府的巨大考验,在客观上成为推动乡改的‘饥饿疗法’,这对乡改形成了倒逼机制,使得改革的紧迫性越发强烈
”(《半月谈》2005年第13期《乡改五问》)这是薛凯先生就农业税取消对乡镇政府机构改革影响的看法
很显然,他认为乡镇政府人员主要是由农业税供养着,取消农业税就能够促使乡镇政府机构改革取得突破性进展,这也是当前比较流行的观点
应该说,在《乡改五问》中,薛凯先生对于乡镇机构改革方向的探讨是比较有价值的,但他的取消了农业税就会推动乡镇机构改革的“饥饿疗法”观点,对于更好地推进乡镇机构改革意义不大,因为他没有认识到阻碍乡镇机构改革的真正症结所在
由于国家对于乡镇政府行政编制人员的增加一直是严格约束的,现在乡镇政府中的行政编制人员,一般是在编制限额内配备的,超编并不严重
与此相反的是,事业身份人员进入乡镇政府,常常由本级党委开个会就能定下来,实质上就是由乡镇的个别领导说了算
两种不同的人事政策,最终导致了以事业人员爆满为特征的庞大乡镇政府
乡镇一级政府财政是独立的,与上级财政分灶吃饭,除条管部门外,人员工资都由乡镇自己负责
在广大农村地区,由于税源较少,乡镇的合法收入用来保证教师、行政人员工资和维持政务的正常运转都成问题,根本没钱养活大量的事业身份人员
迫于自身的生存压力,乡镇政府也就很自然地会寻求法外利益
这就造成乡镇事业身份人员一直靠向农民收费“自己养活自己”,不仅不是财政的负担,甚至还能为财政“作贡献”
在财政与冗员关系上,大多数人并没有认识到乡镇一级与中央、省、市级的不同(县级兼有其上下级政府的通病),主要不是财政在养冗员,而是农民在养冗员,甚至是冗员在养财政——这就是乡镇政府的生存现状,也是乡镇机构改革所必须正视的客观前提
税费改革前的农民负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