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来源网,仅供分享学习参考1唐代拾遗之选任由表一可知,尽管具体到个人,每个人的任命原因不尽相同,但总的来说,官方对拾遗的选官要求亦即择才标准,不出以下四类:一曰文或艺文;二曰行或德行;三曰学或儒术;四曰干或吏才
文尚词藻,行重忠孝,学崇四科,干求守职
此外,从上面制诰我们可以看到,在选才标准的实际执行上,文、行、学、干以类相别的倾向性十分明显:艺文与德行明显更被重视,儒术地位则稍显尴尬,而吏才似乎无足轻重
如果将研究对象扩大到整个唐代拾遗群体,用统计学的方法加以分析,则会对这种倾向性有更直观地认识
唐代科举考试中,由于进士科以诗赋取士,侧重文词,所以进士出身者必然文学出众;明经科虽然专试儒家经典,但“明经一目仅为中才以下进取之途径⋯⋯只限于记诵张巨,绝无意义之发明”,导致明经出身者儒学未必精通
制举科目则以德行为先,仅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就占了制举总次数的40%
检两《唐书》、《资治通鉴》,共搜集到唐代拾遗347人,其中入仕途径可辨者259名,在这些人中,进士出身(包括入仕途径为进士制举者)就有199名,占入仕途径可辨者——文章来源网,仅供分享学习参考2的76
8%,在剩下的60人中,制举出身的又有38人,占入仕途径可辨人数的14
7%,明经与其他出身的仅有22人,所占比例不过8
德行、言语、政事、文学为孔门四学,但孔门的文学实兼有诗赋与经术,并非仅是词藻之学
文词之学在汉代尚用“博学”来称谓,至南北朝时期,才逐步从儒学、史学的范畴中摆脱出来,成为一种独立的学问
唐代承六朝之遗风,却赋予文学更为广泛的政治色彩与社会使命
文藻是治国的必备工具,词学之士为治国之贤才,成为唐人共识
正如刘禹锡所感慨一般:“惟唐以神武定天下,群慝既詟,骤示以文
韶英之音与钲鼓相袭
故起文章为大臣者,魏文贞以谏诤显,马高唐以智奋,岑江陵以润色闻,无草昧汗马之劳,而任遇在功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