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课三“改”一、改备课检查——把查备课与听课进行整合简单地讲,备课就是对教学活动的预设。完整的备课最起码包括研究教材教法、分析学生学情、准备教具学具、确定教学思路,最后形成教学方案(教案)。不少县、镇一级的教研室以及学校教学处,为了保证备课的规范化,常常对备课作明确的规定,甚至对教师一学期应写多少节教案、教案格式等都提出了统一的具体的要求。然而,教师是怎样执行的呢?是任劳任怨地抄《备课手册》!管理者又是怎样检查教师备课的呢是乐此不疲地在备课本上签字、盖章!教师们就这样认认真真做假,管理者就这样明明白白务虚,大家似乎已有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这就是当前非常普遍的、大家都清楚的有关备课的真实情形。这是多么巨大的教育资源浪费呀!不改,行吗?要改就得先从备课的检查制度上改。既然备课是为了上课,我们就应该把检查备课从教师的备课本转移到课堂上。再说,备课本上的教案也只能算作教师备课的一部分。如果备课本上的教案称得上是优秀教案,而教师在课堂上的教学却是一团糟,这份教案又有多少价值呢?如果教师在课堂上做的是一节名副其实的好课,却没有在备课本上写教案,这又有何妨?倘若我们真正做到了把查备课与听课进行有机整合,想必教师们一定会心悦诚服地花心思去真备课、备真课不然的话,怎么去把课上好呢?可能有人会说“不检查备课本会不会造成教师不备课”。其实,有这种担心是不必要的。我们可以细想一下,作为一名教师,怎么会不备课就去上课呢?不过,采用听课手段查备课情况,加强听课的经常性、随时l生、全体性,却是十分必要的。我们还可以采用“学生评教”(即学生参与对教师教学的评价)、“课前说课”(即根据教学进度要求教师不看任何资料,说出下一节课“教什么”“怎样教”“为什么这样教”)等手段并结合听课来综合检查教师的备课。二、改备课形式——把备课本与课本进行整合笔者问过不少教师:“你的每节课都是照着备课本上的教案去上的吗?”回答大多是否定的。他们还告诉我:备课本上的“洋洋洒洒”是备查的,课本上的“满天星”才是上课时有用的。后来我们就一直思考,能不能干脆就让教师把课尽量备在课本上呢?让教师把教案备在课本上,是不是就降低了备课要求呢?我们对语文教师的备课做过这样的要求:在对阅读课文备课(写教案)之前,必须先把课文读3~5遍,并保证能够背诵至少一个优美的段落。其实,教师要完成这个读、背要求,恐怕比抄这一课的教案所花的时间和精力还要多,但是,两者之间的实效性就不同了。教师在反复读的过程中,往往会把心灵瞬间的感悟凝练成精彩的教学思路。教师通过背优美的段落,不仅能够与文本进行精神对话,还能在课堂上借助于范背,让学生在榜样的感召下逐步养成积累语言的好习惯。而教师抄在备课本上的教案,对课堂教学能有多大作用呢?让教师把教案备在课本上,还需要对现行的教材在版面设计上作些调整,在每个页面旁边留下4~6厘米的“空白地带”。这样,教师就可以在留下的这片空白处进行教学设计,学生也可以在这里记笔记、写感想。这样,还能减少大量的备课本、笔记本造成的纸张浪费。把课直接备在课本上,这只是改变备课方式的一种形式,还有诸如集体备课、电子备课、分单元备课、师生共同备课、设计备课卡片等。当然,我们进行备课方式的改革,既不可因噎废食,又不能矫枉过正。例如,对于那些刚踏上教学岗位的年轻教师,要求他们写详细的教案,还是有必要的,这对他们的专业成长也是有益的。三、改备课功效——把备课与学习进行整合苏霍姆林斯基在《给老师的一百条建议》一书中讲述了这么一个故事:有一次,苏霍姆林斯基去听一位历史老师的课。他听课时有一个习惯,总要记下执教者的教学环节,课后给予点评。可那堂课讲课教师一下子就把他吸引住了,直到下课,他笔记本上都没有记下一个字。那节课实在太吸引人了,课后他问那位执教老师:“你备这堂课花了多长时间?”执教教师回答:“我花在备课上的直接时间是15分钟,但我一辈子都在备这堂课的。”这位教师所说的“一辈子都在备这堂课”,其实就是说他一直在为备课而学习着思考着、准备着。如何实现备课与学习的整合,使教师在备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