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沫若是如何论历史剧郭沫若他认为历史剧毕竟是戏,应划入艺术范畴
历史剧既然是艺术而不是历史教科书,作者就有想象和虚构的权利
从1920年9月开始,郭沫若在写十多部历史剧的同时,还发表了一系列以创作谈方式出现的有关历史剧的文章,在不少问题上触及了历史剧创作的规律
郭沫若对历史剧的看法,有一个发展过程
从“五四”到北伐战争前,他的历史剧理论以倡导积极的浪漫主义创作方法著称
抗日战争后,当他成为马克思主义者时,他的历史剧理论出现了新的飞跃
1949年后,他又写了(或由别人整理)《序俄文译本史剧〈屈原〉》(1950年10月)、《谈〈屈原〉剧本中的宋玉》(1953年9月)、《由〈虎符〉说到悲剧精神》(1951年7月)、《为〈虎符〉的演出题句》(1956年12月)、《〈蔡文姬〉序》(1959年7月)、《谈〈蔡文姬〉的创作》(1959年2月)、《我怎样写〈武则天〉》(1960年8月)、《〈武则天〉序》(1962年6月)、《谈戏剧创作》(1958年6月)等文章,进一步丰富和补充了他原有的历史剧理论
20世纪60年代,戏剧界展开过一场历史剧是“历史”还是“艺术”的争论
郭沫若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论战,但从他的一贯论述看,他认为历史剧毕竟是戏,应划入艺术范畴
他在谈《武则天》时说:“我依然相信两千多年前的亚里士多德在他的《诗学》中所说过的话,‘诗人的任务不在叙述实在的事情,而在叙述可能的——依据真实性、必然性可能发生的事件
史家和诗家毕竟不同’
”在古希腊,诗包括戏剧
他这里强调的是历史学家和艺术家的不同
他在接见《剧本》记者的采访时又指出:“写戏不同于写历史教科书,艺术有想象的天地
”“艺术家写历史题材,当然也要占有材料
材料不足,就需要推想,以想象来丰富材料
艺术家主要是写可能性,没有的人物、事件,容许虚构
”这里同样认为历史剧是艺术创作而非历史教科书
他这种看法,不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