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 8 前卫艺术与庸俗文化克莱门特· 格林伯格完全相同的文明同时产生两种如此不同的事物,如一首艾略特的诗和一首丁
阿伦的歌,或一幅勃拉克的画和一张《星期六晚邮报》的封面
从表面上看,四者都是在文化的秩序中, 都是同一文化的各个部分和同一社会的产物
不过,它们的联系也就到此为止
一首艾略特的诗和一首埃迪
古斯特的诗——什么规模的文化景观大得使我们足以把它们置于一种相互照亮的关系中呢
类似这种在一个单独的文化传统框架之内的差异,现在和过去都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实——这种事实说明了差异是事物的自然秩序的一部分吗
或者它是某种全新的事物,特别是对我们的时代而言
仅仅限于对美学的研究还不能得出全部答案
在我看来, 必须更精确地和比过去更具有创造性地来考察由特定的——不是-般的——个体所体验的审美经验和产生那种经验的社会历史环境之间的关系
经过考察所阐明的事实将回答上面提到的问题,以及其他可能更重要的问题
一一个在发展过程中的社会,当它变得越来越不能正确评价其特有形式的必然性,不能打破艺术家和作家为了与观众和读者进行交流而不得不主要依赖观念的时候,它也日益难于接受任何新的东西
包括宗教、权威、传统、风格在内的各种事物都陷入疑惑之中,作家或艺术家对其接受者对他用于创作的象征与符号作出的反应也不能做出估计
在过去, 这样一种形势总是成为一种停滞不前的亚历山大主义(指后期希腊化风格——译注)和学院主义, 在这种学院主义中, 真正重要的课题因矛盾重重而无人问津,创造性的行为蜕变为精湛的雕虫小技,一切较为重大的问题都已在前代大师的先例中探讨过了
同样的主题在一百件不同作品中机械地变动:斯太夏斯(Staticcs,古罗马诗人——译注) 、风格雅致的散文、罗马雕塑、“美术”的绘画和新共和主义建筑,没有诞生一样新的东西
在我们当前社会的堕落中一个有希望的信号是我们——我们中的一部分——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