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美丽的浪花 ----- 八年二班宫涵暄 我总是依靠陌生人的善意 ------ 题记 绿树矮墙在身后飞快地跑过 , 火车不疾不徐的行驶了一上午 , 青岛,终于到了
在海附近的旅馆里住下 , 兴许是太过劳累 , 而晚上又开了空调的缘故 , 早晨起来 ,我感到头重脚轻 , 浑身酸软无力 , 探探额头和脸颊 , 烫的足够煎熟一只鸡蛋 , 我心里暗叫不好
拖着不争气的身子 , 和兴冲冲的一家人赶到海边
带着咸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 , 没有雪白的浪花,没有金黄的沙滩,没有海鸥翔集, 脚下浑浊黑绿泛着黄沫的浪头,疯狂的冲击着礁石,把一团团的垃圾拥至岸边,远远地不知谁的拖鞋被卷走了,惹来一阵惊叫
一刹那间 , 我精神恍惚 , 眼前的一切竟模糊起来 ,“ 我可不做冤死鬼
” 我冲上沙滩 , 立马和正敷着面膜的老妈缴枪投降
瑟瑟发抖的站在候车厅里 , 换上了严严实实的衣服裤子 , 外面裹着一条长长的毛巾被 , 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着 , 我好像处在凸透镜的焦点上 , 忍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们的目光
一个奇怪的女生,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头发蓬乱,还披着一条毛巾被,难免不被人看 ----- 看就看罢,反正没认识的人,我安慰着自己,被人流拥进了车厢
车厢里十分拥挤 , 几个人凑成一座 , 我一身臃肿的着装就占去了一大部分位置
妈妈搂着我半躺在宽敞的三人位上 , 我和妈妈占据了其中的两个座位,没过多久,疲倦就侵占了我的大脑,我在妈妈怀里沉沉睡去
是夜,我迷迷糊糊的睡在了妈妈怀里
妈妈后来笑话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用猪来形容酣睡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已凌晨时分
妈妈用眼神示意我,我随着目光看去,一个格子衣服的叔叔坐在我座位下的背包上,头一点一点的打瞌睡,妈妈说,他就是给我让出座位的人,在知道我不舒服后,也不多话,离开座位到洗手间那儿和别人聊天,直到凌晨才轻手轻脚的回来,静静地坐在背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