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醒啦
”“不怕…啊”“别怕
”“爷爷啊,把风车给你弄好了,嗯”“饿了吧
”“娃,娃,饿了吧,吃个馍,啊……”“慢点吃,慢点吃……”“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花”“几岁啦
”“7岁”“哦,那家住在哪儿啊
”“上河村”“那风车,谁给你做的啊
”“奶奶做的
”“明天,爷爷送你回去好不好
”“我不回家,他们会打死我的……”“告诉爷爷,爹娘为啥打你呀
”“他们不是我爹娘,爹娘死了,奶奶也死了”“他们不让我吃饭,我饿”“爷爷,我求你别送我走,我会洗衣服,会做饭,会干很多的活儿,您每天给我一顿饭吃就行,等小花长大了,对爷爷好……”“爷爷,小花把奶奶做的纸风车给爷爷”“花儿,别哭,不哭”“不哭,孩子,不哭”啾唧…啾唧…屋外的蛐蛐肆意地叫着,不时伴着几声犬吠声
昏暗的灯光下,一位七旬老人紧皱着眉头正修理着一个纸风车,几缕银白的头发耷拉着,他不时眯着眼,不时挑高眉头,脸上安静而慈祥
床上传来一阵呓语,那是一个约7岁的小女孩:她不安地躺在那,闭着双眼,蓬乱的头发,满是污迹的小脸上布着紫红的伤痕,一件红白相间的衣服早已泥印斑斑,辨不出原状,她是经受了何种遭遇啊
“啊……”似被恶梦惊醒,小女孩微睁开双眼,四顾着这陌生的地方
”老爷爷亲切地询问着,放下了手中的风车
女孩睁大了双眼,恐惧地看着老爷爷
她用瘦弱的双掌撑着,手脚并用倒退地向床的角落移去
“不怕…啊”老爷爷弓着身子,双手微微向前伸着,一脸心疼的模样
小女孩盯着老爷爷向她靠近,双膝跪着又爬向了另一头,眼神里充满不安,似要哭出来一般,直到无法前行,然后蜷缩在角落里,像是受伤的小鹿
”老爷爷轻声说着,“爷爷啊,把风车给你弄好了,嗯”一脸微笑地把风车递给了小女孩
小女孩似小狼争食般快速抢过了风车,又快速移向了另一头
老爷爷弯着身子向前,慈爱地看着小女孩“饿了吧
”说着佝偻着取了个黄馍馍,快步递给了小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