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下山途中,唱一支歌(创作谈)下山途中,唱一支歌(创作谈) 草白 小说《明亮的归途》写了一场葬礼
当送葬的队伍来到埋葬死者的大山上 ,云珊看见那些死去多年的亲人,正站在一棵棵属于自己的树下,茫然地凝视着这一切,“他们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样子了,或者说,他们不再像在人世生活时那样焦虑、胆怯、患得患失,他们摆脱了时间和肉体的束缚,四季以及亲人的羁绊,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 当写到这段与死去亲人重逢的場景,分明感到多年郁积瞬间化为乌有,笔端、心头均有一种畅快淋漓之感
自开始写作以来,写下许多与死亡相关的文字,哪怕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再如此写下去,毕竟还有更多活着的事情值得关注,但并没有用
写作不是全然理性的行为,而且一个坑挖下,还没填满,又马不停蹄地去挖另一个,也非我所擅长
所以这些年里,我写下的那些文字,或成型或未成型,大概都可概括为对“死”这件事情的理解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也是为了拨开理解之路上的“云遮雾障”
这篇《明亮的归途》当然也属于理解之一种
我并不认为反复地书写同类题材会必定地导致重复
相反,在此过程中,我总能体验到一种故地重游,不断找寻到新东西的乐趣
这里的新与旧自然也是相对而言的
今日之新到了明日,不定便成了比昨日更值得唾弃的旧
从这个意义上说,写作是一场自我演变及自我更新的过程
——尤其难得的是“自我更新”
我们人体的细胞每过六到七年就要全部更换成新的,只有少数部位,如脑、骨髓及眼睛里的神经细胞可伴随人体终生
也就是说,我们肉眼所见的这个人,貌似还是过去那个人,但早已不能与过去完全对等了
对同类题材的书写也是如此
美术史上,德加、莫兰迪、常玉等人,都是以不断书写少数题材来进行“自我更新”的例子
问题不在于题材,而是进入题材的方式,这种表达方式1下载后可任意编辑在何种程度上接近写作者的精神气质
我们想要获得一种完全自由的表达,但这种自由感的获得是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