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无名女人的挽歌无名女人的挽歌 孟繁滨 刘凤娟 摘要:本文旨在分析约翰·斯坦贝克的小说《人鼠之间》中的唯一女性形象——科利的妻子
本文作者认为,透过对科利妻子形象变换的逐步深化的描写,斯坦贝克表达了他对美国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妇女命运的极大同情和关照,及对那个时代不公平的社会现实的控诉,体现了他悲天悯人的情怀
关键词:挽歌;身份;不公;渴望 一、輕佻的女人 科利的妻子,是小说中的唯一女性——伦尼那不可遏制的爱抚柔软光滑东西的欲望的牺牲品,伦尼逃离农场的直接原因,伦尼难逃一死的间接原因
读者是从爱讲闲话的堪迪的嘴中第一次得知,她是个“轻佻的女人”
[1]在堪迪的观察下,她对所有的男人都暗送秋波
她似乎是农场上令大家厌恶但却饶有趣味的话题,而且总是作为最具有启发性和兴奋性的人物被介绍给初来乍到者
在维特的嘴里,她是这样的——她毫不掩饰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
她对所有人都抛媚眼,我敢断定她对那个黑人马厩工也抛媚眼
我真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1]所有这些话足以让读者在未见其人之前推断她是个放荡的女人
她的第一次出场是当乔治与伦尼第一天到农场单独等候在宿舍的时候
她上着厚厚的妆,眼睛被浓重的色彩勾画得大大的,丰满的嘴唇涂得红红的,充满了色欲的勾引;她涂着红指甲,头发卷成一个个小卷,像香肠那样,披散下来;身上穿着居家棉布长裙,脚上趿拉着红拖鞋,鞋面上装饰着小簇的红色鸵鸟毛
她的这种花里胡哨的装扮让人无法不把她和轻浮便宜的女人联系起来
当她向乔治和伦尼发问的时候,她倒背着手倚在门框上,身子向前撅着
当她发现伦尼着了迷般的眼神在她身体上滑动的时候,她开始低头看自己的手指甲,露出顽皮的微笑,身体也颤抖起来
她的这种极富勾引的肢体动作无疑使得在场的两个男人和读者都确信她是个没有道德感的荡妇
她向乔治和伦尼解释她来宿舍的目的是找她的丈夫科利
而在她走后不久,她的丈夫科利又情绪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