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后可任意编辑死亡叙事中的都市民间与时代想像死亡叙事中的都市民间与时代想像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充满希望的春天,那是让人无望的冬天;我们面前无所不有,我们面前一无所有;我们大家都在直升天堂;我们大家都在直下地狱
”这是小说《双城记》里开首的一段话
当作家狄更斯用这样肯定又否定的定语修饰自己所处的时代时,他所面对的是一个如此复杂的时代
而用这一段著名的绕口令式的推断来做当下中国的时代注脚,似乎也是恰如其分的
“今日的中国,可以说是一个巨大差距的中国
我们仿佛行走在这样的现实里,一边是灯红酒绿,一边是断壁残垣
或者说我们置身在一个奇怪的剧院里,同一个舞台上,半边正在演出喜剧,半边正在演出悲剧
”这是余华在 20XX 年出版的散文集《十个词汇里的中国》对当下的中国的描述
面对自己所处的时代,假如说,本雅明在波德莱尔的《恶之花》中发现的是一个都市“漫游者”对巴黎的抒情,那么,在小说《第七天》中,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身处一个现代媒体高度发达的生态空间中的余华,面对的则是一个由电视、报纸、网络微博、视频等媒介构建的现实的叙事
“不是我想在此源源不断地述说不幸,是我们的现实每天都在向我述说不幸”
余华是在新闻结束的地方开始自己的对时代的叙述和想象
也正是带着久久悲悯的倾听和凝视, “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走,无缘无故在世上某处走,走向我;此刻有谁在世上某处死,无缘无故在世上某处死,望着我”
一个个不幸和荒唐事件中的亡者走到了余华的面前和他进行了深度的对谈,也展开了一段跨越生死的百感交集的旅程
一、想像时代:从死亡的叙述中出发 对于生和死,中西方哲人的看法不尽相同
孔子说的是:“未知生,焉知死
”而西人则说:“不知死,何知生
”前者是说要安于生,人当于现世好好努力,不必去过考虑未来的死;后者则说,只有知道了死的必定,才能理解生的偶然,只有明白死的无限,才能领悟生的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