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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2000 年后肿瘤信号网络被逐渐阐释、完善,大量的分子靶向药物进入临床研究、走上市场,近年针对受体酪氨酸激酶靶点如Bcr-Abl( 见 1
1)、VEGF/VEGFRs(见 1
2)、PDGF/PDGFRs(见 1
3)、EGFR/HER2(见 1
5)、ALk( 见1
7)已有多个药物上市, me-too 品种的研发逐渐放缓,但扩展适应症、克服耐药性、优化治疗方案的研究还没有结束
目前肿瘤信号网络中, FGFR(见 1
4)、c-Met(见 1
6)、HER3(见 1
5)、Hedgehog(见1
13)等靶点吸引了不少的研究,但最热的当是PI3K/Akt/mTOR ( 见 1
15)、Raf/MEK/ERK( 见 1
16)两条细胞内信号通路
2013 年 FDA 批准了 BTK 抑制剂 ibrutinib ,对 CLL 的疗效很好,吸引了一些药企开发me-too/me-better药物
涉及细胞周期调控的靶点如Aurora 激酶 (见 1
8)、CDK( 见 1
9)、ChK(见 1
10)也有不少新药在研,最耀眼的无疑是CDK4/6 抑制剂,已经有三个分子推进到后期开发,而 Aurora 激酶和 ChK 抑制剂则大多在早期临床失败
针对 DNA损伤修复的 PARP(见 1
11)的药物研发也回暖, 而针对蛋白 -蛋白相互左右的新靶点如 Bcl-2( 见 1
12)、MDM2( 见 1
14)、IAP 也有多个分子进入临床研究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表观遗传调控剂,早年发现的阿扎胞苷、地西他滨等被证明为 DNA 甲基转移酶抑制剂,目前研究得最多的是HDAC 抑制剂 (见 1
17),表观遗传的其他靶点如组蛋白赖氨酸甲基转移酶EZH2、组蛋白 H3 甲基转移酶 DOT1L 、溴结构域蛋白 BET 等也开展了大量基础研究
近来抗癌领域最耀眼的无疑是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