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郡年记》读后感唯有熟知,才能热爱——《沙郡年记》读后感这是一个将所有见到的鸟儿都称之为"小鸟儿"的时代,是一个用拙劣的诗文来表达植物学的时代,是一个所有当代人只会叫嚷"大自然太壮观"的时代
——阿尔多·李奥帕德《沙郡年记》小时候,有时爸妈会在周末骑上自行车带着我去"四河头"郊游
对于聊城人来说,"四河头"就代表着山清水秀,是春游的最佳去处,常常有一家人铺上毯子在河边野餐
大人喝着酒吃着甜瓜,小孩儿们则凑到一起追青蛙、逮蜻蜓,用纱网捞蝌蚪和小鱼,运气好还能在芦苇丛里看到几只黑水鸡
偶尔在树上发现一只啄木鸟,回学校都能和同学炫耀好几天
那个年代,大人还没这么忙,小孩儿也没这么累
然而不知何时开始,世界突然改变,徒骇河的水一天天变得污浊,好多野生动物也都消失殆尽
于是,再没听说有人去四河头野餐了
其实,朋友圈刷了这么久,我发现现在的人早就不组织野餐了
估计是环境污染太久,野餐这种活动早就随着时代淡去了吧
可是,我们的下一代还有什么机会去亲近大自然呢
不亲近,又如何才能熟知
不熟知,又如何才能热爱
上学那会儿玩了两年鸟类摄影,脑补了一些鸟类常识,至少基本认识了北方常见的鸟类
正如开头引用的文章一样,在一个高等教育普及的年代,我们学了那么多年的生物和地理,却连身边最起码的鸟或石头都叫不上名字,实在可悲
在我们很多人的概念里,天上不是麻雀、燕子就是喜鹊,所有猛禽都叫老鹰;田里不是梧桐就是白杨,顶多认识个榆、槐;地上不是土就是石头,再无其他……真不知当年学那么多基因组合、背那么多洋流名称有个卵用
因为不熟悉,所以我们不热爱,至少没有从内心深处去热爱
就像一个城市水泥森林长大的孩子,因为从没有体会过大自然带给人的快乐,也就很难体会森林尽毁、河流染色带来的第1页共2页痛苦,甚至不如游戏账号被盗带来的切肤感
在我熟悉了很多鸟类名称之后,我也成为了一个鸟类保护拥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