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业税取消之后,乡镇干部干什么
农业税取消之后,乡镇干部干什么
——农业税取消后的现状思考**镇地处**区远郊,现有镇村两级干部107人,其中镇干部68人(在编人员37人,无编制人员25人,退休人员6人),村干部39人
由于地理位置和交通环境的制约,无论是招商引资还是基础设施建设,我镇的经济社会发展和各项社会事业都与别的乡镇有很大差距
农业税取消之后,成了名符其实的“零”财政,仅靠每年上面的转移支付20多万艰难维持运转
干部戏称,转移支付好比病人打吊针,治标不治本
过去:一切为了收缴收缴就是一切作为基层政府,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但农业税取消前所谓七站八所真正有“本职工作”可做的并没有几个,机构臃肿,人员众多
从我镇的实际情况看,机关干部每年至少要拿出三分之二的时间忙所谓的“中心工作”——收粮收税
税费收缴是最难办而又必须办、最消耗人力物力的
作为一个农业大镇,这一局面的形成是必然的
在农业税收制度下,农民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不仅用于扶助孤寡、训练民兵、兴办教育、挖沟修桥铺路架电的费用都需要向农民收,干部的福利待遇也大部分来自农民
粮税收缴不齐就难以确保正常运转,要确保正常运转就必须将粮税收齐
农民当然也不是一群甘愿“无私奉献”的傻子,对于合法的税费他们都有抵触的本能,如果要加重他们的负担,他们必然要持反对的态度、甚至反抗,因而干群关系总有磨擦
这种状况促使我们的管理方式悄然发生改变,于是我们推行了“干部包村”制度,就是驻村干部到村里给农民解决实际问题,而最根本的任务却是完成一年的粮税任务
粮税收缴时间比较集中(一般是“双抢”过后一两个星期),但前前后后需要协调很多关系、化解很多矛盾,何况“清欠”工作旷日持久
生存的本能迫使着我们的干部都要心往收粮收税上想,劲往收粮收税上使,何况收粮收税本身注定是“难啃的骨头”
20XX年,我镇为了完成区下达的农业税征收任务,将干部11、12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