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留美幼童》想到的 耳边不断地播放着《幼童》的背景音乐,试图从昨晚一夜未睡的混乱思绪中整理出一些头绪
淡雅清新的《往事难忘》如同从springfield 吹来的春风,一点点将我拉回那一段尘封往事
记忆中的留美幼童,也仅是高中历史课本上一句“派遣第一批留学生出国留学”
历史的沉重在于它每一笔轻描淡写的外在下都有着泣血的痛楚
若不是置身于时代洪流,什么样人才能有这样的勇气和力量去承担这生命不能承受之轻呢
那张幼童们临出发前的合影中幼童们“身胖头广而面黑”,呆滞的神情透视着幼小生命的惶恐
而他们的身后,是摇摇欲坠的中国与清王朝的风云变幻与浮生百态,酝酿着、躁动着、嘶吼着、咆哮着,等待着这一群孩子上演一幕幕悲欢离合
我的会计学老师曾不止一次地告诉我们,会计并不是一门冰冷的数字学科,会计报表上每一串数字,都在展示着经理的智慧与胆识,也都在倾诉着一个企业发展的辉煌与无奈
数字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历史的“人事”
再如,廖伟棠在《死亡赋格,或公众与诗歌的冲突》中谈论到:“读不懂”,大概是诗人所得到的最多的批评,这当中体现出来的不乏读者的懒惰
在一个读小说都嫌累的时代,又怎要求有人苦苦求索一首二十行诗中所包含的二十种奥义
诚实,我们不能苛求现代人沉溺于探索他人的故事和历史的痛楚欢欣,但也只求当我们面对史书上轻若无物的一笔、一张老照片或是一件普通的文物,能怀着一颗敬畏之心,进而再有兴致,有勇气,不逃避,不麻木地去探索它们背后倾注的那些如留美幼童般悲欢离合的美丽往事
《幼童》用约一集的篇幅,描绘了这群中国男孩在美国是何等的优秀
这一次的证据,除了老照片,还有幼童们留下的中西结合的手稿
我看着影像中那些老照片中已长成英俊男子的男孩儿们意气风发的脸,这是一种奇妙的魅力,吸引着我屏住呼吸,心扑扑跳动
此时照片中的他们,已经与六七年前未开化之时天壤之别,仿佛他们已然是世间最钟灵毓秀的生灵,是上帝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