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实秋文学批判观讨论论文 文学的对象就是这超阶级而存在的常情,所以文学不必有阶级性,如其文学反映出多少阶级性,那也只是附带的一点色彩,其本质固在于人性之描写而不在于阶级性的表现
”②这时候,梁实秋己经不再把文学的普遍性与阶级性完全对立,而是把阶级性作为一个背景材料,处在不重要的地位
“‘阶级’云云,是历史方面背景方面的一部分讨论,真正的批判是要发挥这剧中的人性
阶级性只是表面现象
文学的精髓是人性的描写
人性与阶级性可以同时并存的,但是我们要认清这轻重表里之别
”③梁实秋强调的是文学批判中的普遍人性,认为其他都是次要的
他的这些论述都是围绕文学批判的伦理价值推断来进行的,是其古典主义文学本体论的表现
他认为假如过分强调阶级性的作用只会丧失文学的原来面目,造成文学价值推断的偏离
尤其是左翼作家的乱贴标签、非此即彼的文学理论,梁实秋给予了批判:“‘普罗文学家’的方程式是非‘普罗文学’即‘资产阶级文学’或‘绅士阶级文学’,非‘马克思主义文学’即‘为艺术而艺术’的文学,非以文学为武器,即以文学为娱乐
其实问题并没有这么简单
”④在梁实秋看来,文学批判是严重的,是来表达普遍的人性的,并不仅仅是武器或者娱乐的二分法,认为文学可以既关注人生,又能脱离“教训主义”、“功利主义”的巢臼,实现一种非功利主义的道德价值
根据马克思主义美学理论,人性有三个层次:人与动物性类同的自然属性、人区别于动物性的族类特性和包括阶级性在内的人的社会历史性
梁实秋这里所说的是人的族类特性,它脱离了人的具体社会历史环境,超越了人的阶级关系,仍是一种抽象的人性,只是归结为“喜怒哀乐”纯粹的形式
正如马克思在《1844 年经济学一哲学手稿》中所论及人的“自由自觉的活动”的族“类”特性
⑤其实人性和阶级性是对立统一的,并不能单纯的切割开来分清孰轻孰重,必须结合当时的历史环境进行推断,诚然,在革命斗争时期,阶级性无疑是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