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一、马克思对法兰西斯福山所提出的“历史终结论”作出了专门批判,在其所著的《1857—1858 年经济学手稿》中资本这一篇章的“资本流通过程”中提到,历史终结论断言生产力发展的最终形式将是自由竞争,同样也是人类自由的最终形式,也就是认为资产阶级必然是世界发展史上的终结者
对于这些暴发户来说,这必然是一个十分愉悦的想法1
因此,马克思认为搞明白自由竞争的实质,不仅仅是对资本主义倡导者对其极力吹捧的批判和打击,同时也回应了社会主义倡导者对其产生的极大厌恶
在马克思的观点中,自由竞争的本质并非实现了人的自主个性,而是资本主义生产制度下,资本间以生产与交换为核心所展开的较量集中服务于生产与交换从而获取较高的差额利润,因此,自由竞争中所实现的是资本自由而并非个人自由
“自由竞争实质上借助资本这一载体实现生产发展的自由发展
同时也是资本条件及以资本为基础的再生产过程条件的自由发展
自由竞争中实现了资本的自由,而并非个人的自由
以资本为载体的生产依然促进生产力发展的必要条件,是资本主义制度存在和发展的最合理方式,个人1 《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 8 卷)[M]
人民出版社,2009 年,第 181 页
在资本运行过程中的组织活动,就是个人自由的外在表现”2
因此,资产阶级追捧者对自由竞争所开展的过于教条的宣扬,归根究底在于自由竞争打破了封建制度在资本运动与发展过程中所设置的各种限制性障碍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需要自由竞争形式与其相匹配
自由竞争水平越高,越能够彻底的体现资本运动的形式
……自由竞争恰好能够实现资本的自由发展,即资本运动的环境与条件是以资本自身条件为基础,并非基于已经解体尚处于准备筹备时期的环境条件
由此可见,马克思与资产阶级追捧者对自由竞争的认知区别在于,马克思始终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来阐述自由竞争的主体及其内在发展动力
那么可以就此提出假设,脱离了资本及其增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