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草木》读后感 “我有一好处,平生不整人
写作颇勤快,人间送小暖
或时有佳兴,伸纸画芳春
草花随日见,鱼鸟略似真
唯求俗可耐,宁计故为新
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
君若亦高” —— “兴,携归尽一樽
汪曾祺 被誉为 抒情的人道主义者,中国最后一个纯粹的文人,”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 的汪曾祺,在短篇小说创作上颇有成就,是中国当代作家、散文家,而且对戏剧与民间文艺也有深化的讨论
步闲庭领略汪老风采 初读汪曾祺的作品是在刚步入初中时的一场考试中,一向对写景写物的散文不感冒的我,却读得兴致勃勃,他的散文平滑而不失优雅,在文章里唠唠家常,简单却让人回味无穷
他的散文没有结构的苦心经营,也不追求题旨的玄奥深奇,平“” 淡质朴,娓娓道来,如话家常
他用小事入文,使 日常生活审美化 ,脱离了当时虚假夸张的文风,独树一帜,让人们重温了曾经消逝的古典散文的魅力,让真与美、让日常生“” 活、让恬淡与雍容回归散文,让散文走出 千人一面,千部一腔 ,雅俗共赏,功不可没
他的散文并不注重观念的灌输,但引人深思
也如《吃食和文学》中的《苦瓜是瓜吗》,其中谈到苦瓜的历史,谈到人们对苦瓜的喜恶,北京人由不接受苦瓜到接受,最后谈到文“” “学创作问题: 不要对自己没有看惯的作品轻易地否定、排斥一个作品算是现 实主义的也可以,算是现代主义的也可以,只要它真是一个作品
作品就是作品
正如”苦瓜,说它是瓜也行,说它是葫芦也行,只要它是可吃的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朴实简单,却爱憎分明
翻开《人间草木》的封面,第一篇便是汪朗为父亲写的序言,他笔下的汪曾祺就像个老“”顽童,虽然在当时也是名人,但在家里还是尽受欺负,小辈们一口一个 老头儿 地叫,家“” 里人还戏称他写的东西是 放屁香 ,他却也不生气,还整天乐呵呵地傻笑,可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是一个美满家庭和谐轻松的氛围,和自己对父亲的爱戴
序言里也透露了汪老散文——“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