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四年记时,父亲已去世二十九周年,母亲去世三十三周年
清明时节,我们子女缅怀二老,为慈父善母立碑,以志后人永念
父:仁慈厚德,乐善好施;爱国护家,严教子女
母:贤惠善良,勤俭持家;孝敬老人,爱护儿女
父亲,杨德春,一九一一年一月十八日出生于东雹水村
六岁时就跟随姨母去口外(张家口)讨荒要饭,后因姨母突然去世,被遗弃他乡,成了孤儿,九岁给地主放牛,在牛棚里睡觉,口外的冬天格外寒冷,父亲因不堪忍受牛马不如的生活,独自扒火车到北京,逃回家乡
那时,奶奶给别人家当佣人,母子相见,相拥而泣
万般无奈,父亲又到北京去当学徒,一去数年,凭着吃苦耐劳,勤奋好学,学会了做饭、编筐编篓等手艺,父亲从小没读过一天书,硬是用树枝在地上比划学会了不少字,还学会了打算盘
后来看医书,自学了正骨
回到老家后,三里五乡谁家摔着骨头、拧了腰,只要找到他,总是热情的上门服务却从没收过一分钱
一九七八年,我考上了保定卫校,我虽然去上学了,可心里有一千个牵挂、一万个不放心,二位老人在当时是怎样的生活,又是怎样的胸怀
母亲去世后,父亲孤独而无奈地跟着我们离开家乡,到东都亭村居住
我们那时还年轻,只是工作,而没有过多地陪伴和照顾好父亲
我们常常下班回来看到父亲一个人孤独地在家坐着,有时出去走走摔倒在街上被好心人送回家,我们非常的揪心
后来,父亲的病情一天天加重,瘫倒在炕上,连大小便也常常不能控制,爱人便停薪留职,回老家伺候父亲,姐姐们也常常回来帮忙照顾
当时在东雹水村,一个不满三十岁的儿媳,伺候公公,喂饭洗衣、接屎接尿,在村里也叫了好
记得一个从北京退休回来的叔叔到我家串门,曾夸奖说:在你们家闻不到一点病人味
父亲也拿儿媳当闺女看,一天,把她叫到身边,像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我们家的家史说给她,从此就很少说话了
好像他完成了什么
一九八五年十月二日,父亲安详地闭上了眼睛,就像燃烧的蜡烛,慢慢地熄灭了
俗话说,百日头上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