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儒林外史》的细节描写感受《儒林外史》的细节描写 人生南北多歧路,将相神仙,也要凡人做
百代兴亡朝复暮,江风吹倒前朝树
功名富贵无凭据,费尽心情,总把流光误
浊酒三杯沉醉去,水流花谢知何处
——吴敬梓 这是《儒林外史》的第一回的开场,也是全书的主脑,说的是世人一见了功名,便舍著性命去求他,及至到手之后,味同嚼蜡
吴敬梓的这部《儒林外史》之所以吸引我,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全书处处透着另人叫绝的细节描写,它们对于刻画人物起了传神的作用
范进中举的故事早在高中时便已知晓,但当我联系《儒林外史》重新来看时所体会到的则是另一种感觉
细节,没错就是细节
文中对于范进岳父——胡屠夫的描写是惟妙惟肖,在范进中举前后,胡屠夫的态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范进因没有盘缠,走去同丈人协商,被胡屠户一口啐在脸上,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胡屠户站在一边,不觉那只手隐隐的疼将起来,自己看时,把个巴掌仰着再也弯不过来
自己心里懊恼道:‘果然天上文曲星是打不得的
而今菩萨计较起来了
’想一想,更疼的狠了,赶忙向郎中讨了个膏药贴着
”很可笑吧,什么天上的文曲星,什么菩萨,只是胡屠夫心里有鬼而已
其市侩之徒见风使舵、势利小人之形可见一斑
吴敬梓在他的《儒林外史》中是这样描写严监生的:“严监生喉咙里痰响得一进一出,一声不倒一声的,总不得断气,还把手从被单里拿出来,伸着两个指头
旁人不理解,直到妻子把灯草挑掉一茎,他才点一点头,把手垂下,登时没了气
严监生临终前因灯盏点了两茎灯草,伸着两个指头不肯断气,直到她的妻子赵氏挑掉一茎,才一命呜呼
何其的可悲,何其的可笑
通过细节描写,把严监生吝啬鬼的形象描绘得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我不清楚旁人看《儒林外史》看到了什么,但于我感受最深的就是他的细节描写
那种笑中含泪的语言并非靠几年的学习就能有的
《儒林外史》的成功与作者吴敬梓自身的经历是分不开的
作者具有高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