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节如何从祭祖演化到敬老明代张岱著《夜航船》云:九为阳数,其日与月并应,故曰重阳
在古代,重阳郊野游宴之风非常之盛,登高、赏菊、佩茱萸的习俗,屡见于诗人的吟唱
我少时读菊花如我心,九月九日开;客人知我意,重阳一同来,眼前便能呈现出文人借花聚会、饮酒、食蟹、赏菊、赋诗以表达对生活的热爱和对大自然的向往的喧闹场景
菊花,作为这场盛会的金黄标记,往往被喻义清高、亮节之风
我一直视后人赏菊、饮菊花酒,是对大诗人陶渊明的效仿,也是对一种文化传统的追根溯源
名著《红楼梦》在第三十八回就写到了重阳节,贾宝玉与众钗游园赏菊,题菊花诗,曹公借咏菊诗暗示着他们往后各自的命运归宿
尤其薛宝钗所言的末卷便以《残菊》总收前题之盛,更加点明盛要以残作结
《金瓶梅》里也写到过两个重阳节,第一个重阳节西门庆应花子虚的回请到他府上喝酒听曲,击鼓传花,文中有一首菊花诗,让读者明白他惦记着那个后来成为他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李瓶儿
第二个重阳节,李瓶儿已重病在身无力回天,一场情欲深重又极尽悲欢的人生闹剧就此收场
我翻读清少纳言的随笔集《枕草子》,里面提到日本平安时期重阳节的风俗,以棉覆菊花,取其沾露拭身,谓可以忘老,应该是受了汉文化的影响
据说宋代人叫菊花为延寿客,而称茱萸为辟邪翁
茱萸像菊花一样,曾频繁地出现在记载重阳的古籍诗文当中,最有名的莫过于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一诗
据相关人士考证,佩茱萸者,主要是属于纯阴之体的女子,由此可以推测,王维所忆的不仅是故乡、兄弟,应该还有他的爱人或红颜知己
吾乡潮汕过重阳节,照旧例也必登高燕饮,簪菊泛萸,但不吃重阳糕,印象中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吃的食物,这于向来重视美食的乡人而言未免有些奇怪,按理也该如其他大节小节一样,做点儿特色菜肴大快朵颐并以习俗的形式流传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潮汕平原九月鱼菜齐,物产最为丰盛,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又何必拘泥于形式呢有人可能会说,不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