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杂文集的命名鲁迅先生杂文集的命名,或比喻,或反语,或引用,或拆字,诙谐风趣,精辟深沉
搞清楚这些杂文集命名的含义,对于深刻理解先生杂文是很有意义的
下面就中学教材涉及的杂文集的命名作一介绍
1925 年编定的《华盖集》
关于此杂文集名,先生解释道:“人是有时要‘交华盖运’的
……华盖运,在和尚是好运:顶有华盖,自然是成佛作祖之兆
但俗人可不行,华盖在上,就要给罩住了,只好碰钉子
”先生杂文的锋芒大多指向反动政府及当时的一些所谓学者、名流和正人君子,因而招致了政府的迫害和文化帮凶的围攻
先生将此迫害和围攻比喻成交华盖运,在调侃中体现了辛辣的讽刺
1926 年编定的《坟》
先生说:“过去已经过去,婶魂是无法追蹑的,但总不能那么决绝,还想将糟粕收敛起来,造成一座小小的新坟,一面是埋葬,一面也是留恋
”先生将自己的杂文说成是“糟粕”,当然是谦虚之语,但是对那些反动派及御用文人,“放一点可恶的东西在他眼前,使他有时不舒服”、“得到一点呕吐”道出了“坟”这一比喻的内涵
先生又说,“只要是自己的,我有时也喜欢将陈迹收存起来,明知不值一文,总不能绝无眷恋”,命名为《坟》也是一种“取巧的掩饰”
1928 年编定的《而已集》
当时正处于白色恐怖时期,如 1926 年的“三·一八”惨案,次年的“四·一二”反革命政变等
面对反动军阀大肆屠杀革命党人和进步人士,先生既愤恨,又无能为力,“这半年我又看见了许多血和许多泪,然而我只有杂感而已
泪揩了,血消了,屠伯们逍遥复逍遥,用钢刀的,用软刀的
而我只有‘杂感’而已
连‘杂感’也被‘放进了应该去的地方’时,我于是只有‘而已’而已
”这个虚词“而已”虚中有实,表现出先生强烈的愤慨之情,真可谓“出离愤怒”了
1932 年编定的《二心集》
1930 年 5 月 7 日,《民国日报》载有署名“男儿”的文章《文坛上的贰臣传——鲁迅》,恶毒攻击先生“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