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与公共精神——读《曹刿论战》 《曹刿论战》是我上初中的时候学的一篇文言文,当时是抱着一种接受的心态去读的没有领会到其深层含义
站在讲台上后,忽然有一天,讲到了“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这句话的时候,灵光一闪,曹刿不就是我们一直在追求的公共知识分子吗
不管史书上怎么评价曹刿,单凭论战这件事,他身上的公共精神就值得推崇
所谓公共精神,指的就是能够站在大众的立场上去思考问题的精神
中国不乏这类公共知识分子北宋理学家张载曾说:“为天地立心,为生民请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其实就是一种公共精神,尽管带有比较浓重的政治色彩
范仲淹说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其实也是一种朴素的公共精神
当曹刿提出来请求觐见国王时,有人劝他说:“这是当官的人应该谋划的事,你又何必参与呢
”曹刿只是简单地回答说:“当官的人见识短浅,不能够谋划长远的事情”
很显然,曹刿作为一介平民,心中牵怀社稷,这就是公共精神,而劝他的同乡,只不过是犬儒主义的奉行者罢了
熊培云写了一本书叫做《重新发现社会》,在他看来,中国改革开放的历史,就是国家逐步退出,社会逐步推进的过程
如果社会中的每个人都是犬儒主义的明哲保身者,不仅会带来社会的逐步退出,还会导致执政者肆意而为
由此,我想到了我们的教育,当我们教育学生谨小慎微、亦步亦趋地遵守那些细小的纪律与规范的时候,我们是不是教会他们缺乏锐气;当我们逐步认同学生应该成为一名平凡的普通人的时候,我们是不是充当了犬儒主义的理论先锋
当我们要求学生追求自己平凡的幸福的时候,我们是不是教会了他们人情世故
其实,我是充满矛盾与困惑的,我觉得,一个学生最重要的权利就是自由选择自己生活方式和幸福的权利
在班上,我不止一次地谈到了这种“幸福本位”的理念,任何人也没有权利剥夺他人追求幸福的权利,任何人也没有资格要求别人牺牲自己的幸福权利
追求幸福与犬儒主义,两者是不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