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思考和思考自己的路谢选骏,1954年生于北京
1978年入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获硕士学位
现为中国青年政治学院副教授
著有《神话与民族精神》、《荒漠·甘泉》、《秦人与楚魂的对话》、《空寂的神殿》等书200余万字
父母说我生在古都北京,可我却觉得故乡是在深深的海洋里
这超出了我的判断力
户口簿上写我生在1954年,但我仿佛记得,那已是千百万年的事,那时光好像可以折拗过来的
我履历表上的简历和别人一样,但生活的自传该怎么写,却还未想好
——我是个怀疑论者
证伪和证实对我来说同样困难
母亲生我时,是难产
我并不是自愿来到这个世界的,但却别无选择
父母本想要女孩,可却生了我,他们的遗憾使我终生对女性怀有一种羡慕——做个女人是多么容易啊
13岁时,父亲警告我,若再不听话,就得还他养育费
我却说:“那没问题,可你得先付出一笔投生受苦费才是呀
”我来到世界,以迷惑不解的态度看待人们习以为常的一切
最近才知道,大部分自杀或企图自杀的青少年属于难产儿
母体内的胎儿有记忆力,有味觉和嗅觉
研究者们惊奇地发现许多成年人在催眠状态中恢复到胎儿状态,能够描绘出他们在子宫内的经历
因为,在妊娠期内,母亲和胎儿之间在进行一种“对话”,这种对话将决定儿童的性格
我没有自杀,也从未试图自杀;相反,我是以一种特殊的挚爱看待这个来之不易、挥之不去的世界的
但是,我却对苏联文化产生了特殊的反胃
因为,1954年推行的苏联精神暗示催产法,让我半死不活地窒息了好久
我3岁时就开始学习神话了
后来又一直受到无微不至的神话熏陶
神话对我来说,仿佛是一种呕吐剂,吃多了,便会倒胃
那呕吐便是怀疑,吐出来的已不是神话,而是思想
当许多学者宣称他们通晓这个“学”那个“学”时,我很惭愧
我和苏格拉底一样无知——学过的无非是我自己而已
我听不得别人的赞扬,习惯了批评与训导
有一些很好的书启第1页共2页发了我,但我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