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沈从文小说的审美救赎之途莫付欢摘要:沈从文的小说具有一种审美救赎的文化品格
沈从文通过对湘西“边城世界”的精心营构创造一个诗意的审美意象,给予现代人以一种“幻象性”的审美满足,他以“乡下人”的文化立场对“现代文明”所带来的人性异化进行坚强的审美抵抗,以“供奉人性”的精神旨向对现实的世俗社会进行审美救赎
关键词:沈从文;审美救赎;乌托邦;文化立场;供奉人性沈从文是中国20世纪最为优秀的小说家之一,其小说无论是对湘西“边城世界”那优美自然景观、淳朴乡土风情的深情描绘,还是对都市社会中人性异化、道德丧失的严厉批判,都彰显了文学审美救赎的文化品格
一、乡土乌托邦:审美救赎的意象营构在中外文学史上,“乌托邦”式书写模式一直是文学发展的一个主要路径,“乌托邦”作为一种独特的文学审美意象或审美意识形态有着自身独特的艺术魅力
“文学的深邃之处就在于它是对人的心灵世界的一次次探险,是对人的有限性的一次次扬弃与超越,是对无限与永恒的理想性世界的追求
”[1]无论是在意境设置上,还是精神意蕴构建上,沈从文小说中所营构的“湘西世界”则是对中国古代乌托邦社会理想的承接与超越
在沈从文精心构筑的“湘西世界”中,到处都弥漫着一股浓郁清新的乡土气息,在这里人们几乎处在一种诗意化的生存环境下,如同海德格尔所说“栖居于诗意的大地”
《边城》是沈从文最具有代表性的作品之一,小说描绘了地处湘、川、黔交界的边城茶峒神秘优美自然景观,“溪流如弓背,山路如弓弦,溪水清澈透明,河中游鱼来去可以计数”,主人翁翠翠“在风日里长养着,把皮肤变得黑黑的,触目为青山绿水,一对眸子清明如水晶,自然既长养她且教育她”
为人天真活泼,处处俨然如一只小兽“人不发愁,从不动气”
《边城》的爱情故事也是美丽的让人心醉
翠翠与天保、傩送之间的爱情是那样的恬适、纯情、优美,“走车路”的恋爱竞争方式呈现出对手足之情与男女爱情的双重尊重;翠翠的母亲